林夫人暗暗松一口氣,還好這林凱沒蠢到家。
永靖侯望著林凱“你方才為何摔倒”
林凱戰戰兢兢的回答“草民驟然聽聞大人前來,心中驚懼,腳下沒注意,方才絆倒了。冒犯大人,還請大人見諒。”
“不。”永靖侯淡聲道“你是因為本候問及林晚身世,方才驚懼摔倒。這林晚的身世有異,可是”
“沒沒沒”林凱瑟瑟發抖。
“來人。”永靖侯冷眸“打。”
永靖侯話音一落,便有人上前將林凱提起來,又有人搬來條凳,便將林凱壓在條凳上,倆手持棍棒的衙差分站兩旁,開始動手。
“啊”林凱慘叫“冤枉啊,大人,草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
林夫人也著急,忙上前“回稟侯爺,回稟大人,林晚乃是”
永靖侯舉起手,周泰也早從林放兄弟的異常中看出林晚身世的異常,這事關梁斌之死,自是不會讓人妨礙,他給師爺使了個眼色,師爺便低喝“閉嘴,大人,侯爺查案,豈有你等插嘴的份”
又叫來衙差,將林夫人等押到旁邊的屋子,拆分開了,一一審問。
這邊林凱也知道事關重大,死咬牙關不肯說出實情。
永靖侯也并不著急,只命人打。
未幾,林夫人那邊的證詞出來了,永靖侯和周泰傳閱。
這都是些無甚要緊的,就跟林凱說的那般,林晚父母乃是林凱外出經商時認識的一友人家的女兒,父母因急病病逝,知道林家素來有善名,因此將林晚托付林家。
素有善名
真是好笑了。
稍后,陳北也回來了。
他奉命前往林家養女所在的院子進行調查審問,這會兒已經查問完畢,將手中證詞呈遞給永靖侯,低聲說;“侯爺,屬下審問過院子里的眾人,皆說林晚姑娘兩歲左右成為林家養女,此后便一直養在林家,每日學習琴棋書畫,除卻林夫人以及林家姑娘們偶有前往,并不曾外出,亦不曾見外人,后梁斌到達永州府,林家將其進獻,方才離開林家。”
“林晚因是眾養女中容貌至為出眾者,故最受林家重視,性情亦因此最為驕縱傲慢,便是身體稍有損傷,亦會脾氣大作,最是嬌氣之人。”
跟他們認識的那個能忍下梁斌毒打,伺機反殺之人毫無相似之處。
“另,屬下放下查問時,曾有人提到一件蹊蹺往事。”
“為何”永靖侯問道。
“有一粗使婆子曾言,林晚乃是十三年前,由林家三爺帶回,當時林晚極為嬌氣,若非細食,定傷嗓子,若非細布,定傷皮膚,是以當時人皆猜測,此女若非來自豪富之家,便是天生貴人。
林晚四五歲時,某日,照顧林晚之人被夫人叫走暫離,其在院中打掃,聞得屋中有聲響,便進去查看,卻聽得林晚用其不懂之言語叫喚了一聲,那言語乃是林晚當年初被送到林家時說過的,只后來林家刻意糾正過,林晚便再不曾說過那般語言,故而林晚突然冒出一句,便讓那婆子記住了,今日屬下詢問,婆子聽到屬下語言,便想起了此事。”
陳北說到這里,便抿了抿唇,永靖侯皺眉“可是有異”
陳北點頭,湊到永靖侯耳邊“那婆子學了當時林晚所言,乃是,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