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又驚又怒“你才是殺害少爺的兇手,你這是要殺人滅口”
周泰也緊張的看向永靖侯“侯爺,書墨乃是梁少爺的心腹,應不是兇手吧”
永靖侯淡淡的說“本候從不信應該不應該,只相信證據。”
永靖侯道“根據梁斌的尸斑尸僵情況判斷,梁斌死亡時間已超六個時辰,可方才此人卻言道梁斌凌晨方睡人既已死,又如何會言稱睡覺是以此子必定撒謊了。”
“不可能。”書墨叫道“我當時聽得清清楚楚,就是主子的聲音,當時書硯也聽到了,不信你去問他,我沒有撒謊。”
書硯很快就被叫進來,也稱當時的確是聽到了梁斌的叫喚。
“你果真聽到梁斌的聲音了”永靖侯嚴肅著一張臉問“你聽到梁斌說什么了你可看到梁斌的身影了你可見到梁斌本人了想清楚了再說,若是敢撒謊,導致殺害你家少爺的真兇逃脫,你該知道后果。”
書硯本來信誓旦旦,聞言不免遲疑起來。
當時他有些困了,站著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突然間書墨叫他,說少爺有吩咐,他才清醒過來,但實際上他當時并沒有聽到少爺的聲音。
后來也是書墨過去門前聽候吩咐的,因他當時在院中,離得門口有些遠,也并不曾聽到少爺的聲音,更不曾見到少爺的身影,此后吩咐,都是書墨轉述的。
書硯回想著昨晚種種,也免不得要懷疑書墨了。
書墨不可思議“書硯,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我”
“我沒有。”便是懷疑,書硯也知道不能說與永靖侯聽,書硯垂眸說“侯爺,昨晚書墨一直跟屬下在一起,并不曾離開過,且他對少爺向來忠心耿耿,斷然不會害少爺的。”
永靖侯盯著書硯,書硯倍感壓力,永靖侯淡聲道“你可知道隱瞞證據,若是被查出來,是何罪”
書硯冷汗淋漓“屬下并無隱瞞。”
書墨冷笑“永靖侯,少爺就是你所害的,你休想栽贓陷害”
永靖侯倒是不氣“你說我殺了你們家少爺動機呢我與你家少爺素未謀面,更無恩怨,我為何要殺他”
書墨哽住。
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們心里都清楚,永靖侯千里迢迢來到西南道,目的必不簡單,但也只是彼此心知肚明而已。
此時雙方都還扯著一塊遮羞布。
是以他說永靖侯殺人,是毫無道理的。
永靖侯一撩衣擺頓下來;“你說本候殺了你們少爺,不如你告訴本候,本候的動機是什么”
書墨哪里能說出來
“是屬下一時情急,說錯話了。”書墨只得認錯“但侯爺你的所作所為也著實是令人懷疑。”
“你認為本候將你抓起來,是要滅口”永靖侯淡淡的說“我方才說了,從本候進入書房開始,你便一直在撒謊,梁斌的死亡時間是其一,那林姑娘的死因是其二,這兇殺現場已被你清理過,是其三,是以你有可疑。”
“整個別院的人,都有可疑,都有可能是兇手。”
“來人,將整個別院的人都抓起來,關進大牢里。”永靖侯冷聲吩咐“還有那林家之人,也一并請到知府衙門協助調查。”
“是。”陳北應聲。
書硯見勢不妙,轉身欲逃,被陳北隨手抓起一個硯臺,往后心一擲,書硯應聲撲倒。
陳北將書墨綁起來之后,又將書硯綁起來,而后一手拎一個,像提小雞仔一樣將兩人拎出去,而后傳達永靖侯的吩咐,要將別院的人都抓起來關進牢里。
別院的侍衛頭領發現自己的人竟要被投入大牢,當做犯人對待,不由得臉色一變。
永靖侯本就可疑,此舉便更加可疑。
侍衛頭領懷疑他這是想要將他們全部困在永州府的大牢里,然后瞞住永昌府那邊,伺機行動。
這怎么行呢
眼見著其他人都被綁捆起來,用的是軍中的繩結,一旦綁住,根本就逃不掉,武器也被卸掉,如此一旦進了大牢,他們便是待宰的羔羊。
這不行。
侍衛首領給還沒有被綁捆的幾個手下使了眼色,幾人一起發動,也不求殺敵,只管逃跑,誰知陳東等人早有準備,且一個個俱都是軍中好手,幾個侍衛很快重又被制服,且,這一回他們被抓得更加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