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乙收拾地上,隨從甲收拾書桌,發現一旁的食盒,打開一看,都有食用過的痕跡,不過這本是林姑娘送過來給少爺享用的,那少爺當時用一些也是情有可原,隨從甲很快就將食盒收攏好,準備等會兒送去廚房那邊清洗。
裝著棺材的馬車從側門駛出,黑暗中露出兩道黑色的身影。
其中一人身材極是高大,約有九尺高,全身都包裹在夜行衣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猶如星淵一般深邃,他望著馬車行走的方向皺了皺眉頭。
這別院里死人了死的是誰為什么非得大半夜送出去掩埋
兇手又是誰梁斌嗎
想到這里,那眸色又冷峻了幾分,他朝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跟上去。
手下人遲疑了一瞬。
本來他們兩個人前來打探就已經很冒險,如今僅剩下一人,豈不是更加危險
永靖侯眸色一厲,手下心頭一顫,連忙朝馬車追過去。
永靖侯等馬車消失在視線里,這才潛入別院,循著燈光一路來到書房屋頂,輕輕的揭開片瓦,湊近往下看,將下方兩隨從打掃現場的身影看了個正著。
看來這里便是命案第一現場了。
此兩人動作嫻熟,看來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永靖侯目光越沉。
當年先帝奪嫡成功,本該除去禹王,可惜當年嘉明帝臨終前卻當著眾臣的面先是分封了禹王,賜了他封地,又逼迫先帝當著群臣的面發誓非造反大罪不得對禹王動手,此后禹王便成了兩代帝王的心腹大患。
先帝在位的時候,便將心腹大臣和武將派到西南道分別擔任布政使以及都指揮使,負責監督和鎮壓禹王,以免他起兵作亂,這兩心腹便是如今西南道的布政使梁鴻以及都指揮使陶振海,未料多年下來,梁鴻竟被禹王收買,幫著攔截消息,要不是他們收到密報,還不知道西南道已經幾乎全部都被禹王和梁鴻所控制,至于陶振海如今是忠是奸皆不知。
但梁斌性情暴戾,草菅人命卻是真真切切的了。
當初先帝將西南道交給梁鴻,便是相信他的人品能力以及忠心,可如今看看他如此縱容嫡長孫,只怕多年待在西南,心早就已經養大了。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且容他再蹦跶幾天。
永靖侯抿了抿唇。
等到兩小廝將書房收拾好退出去,書房重又恢復了黑暗,兩隨從一人回房間收拾衣衫,一人將剛剛收拾出來的東西處理掉,而后再去廚房那邊將少爺明日要吃香豬的事情安排下去,如此整個書房便只有院門口留了一人守衛。
永靖侯悄無聲息的從屋頂上跳下來,小心翼翼的從窗戶的另一側挑起窗,利落的翻身潛了進去,重又將窗戶放下,先到另一側看了看院門口的侍衛,確定對方毫無所覺,便從懷里掏出一顆夜明珠,開始在書房里輕手輕腳的翻找。
永靖侯自己便有書房,因此他很清楚重要的東西一般會放在哪里,不過很可惜,在書房里他一無所獲,最后便將目光落在最里面的房間,他看了看外面,倆隨從都還沒有回來,他便輕輕的推開了房間的門。
當他看到里面床上躺著的身影時,不由得大吃一驚,身形邊往窗戶退,邊迅速的收起夜明珠抽出長劍,對準了門口。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他之前絲毫都沒感覺到屋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是誰
是梁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