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尊賜名。”皇后高興的說。
老皇帝見狀坐不住了,“仙姑不若也收朕做弟子吧”
林晚聞言皺了皺眉頭,老皇帝忙道“仙姑,朕向道之心不亞于皇后,您可不能厚此薄彼”
一味的打壓是不行的,必要時刻還是要給人吃點甜頭。
林晚便勉強收下了皇帝這個記名弟子,然后給老皇帝賜名澄意,老皇帝歡天喜地。
既然收了徒弟,總不好立馬就走,再者皇后要跟著她一起去白云庵,行李總要時間收拾,宮務也要事先安排好,免得這人一走宮中便亂了套,因為林晚便決定在宮中再住一日,正好抽出時間給兩個新弟子講講課。
林晚除了不是真仙,于道法是真的精通,講課展露的自然也是真本事。
皇帝和皇后聽得云里霧里,似懂非懂,只有一個感覺,仙姑果然不虧是仙姑,道法就是高深啊,他們還需要學習。
到得次日,皇后將宮中安排妥當,換上了一身道袍,帶著幾個心腹宮人,便隨林晚回了白云庵。
因為林晚不欲張揚,是以她們這一行很是低調,輕車簡從,直接便回到了白云庵。
白云庵庵主還沒從昨日林晚被封國師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今日又被林晚帶著皇后回來的消息給砸懵了。
她恍恍惚惚的將兩人迎回庵內,安置妥當才回到自己的居室中,一杯冷茶落肚,這才有了真實感。
我居然不是做夢
國師和皇后都在我庵中修行
庵主恨不能出去繞山跑幾圈。
她白云庵自從修建以來,地位向來都低于普濟兩寺,如今她庵中出了一個真仙國師,這是要揚眉吐氣,翻身壓普濟兩寺一頭啊。
白云庵居然在她手里光大如斯,庵主頗為意得志滿。
為此她侍奉林晚和皇后越發的精心了。
倒是林晚見她放下庵中事務日日守在自己身前,便讓她自忙去了。
正好自從林晚被封國師,白云庵作為她曾經的棲身之地,在世人眼中本身就染上了幾分仙氣,再有之前得林晚活命的兩個病人現身說法,林晚畫符救人的神仙手段便被傳揚了出去,更是讓人趨之若鶩,白云庵從來都沒有接待過這么多的香客,一時間很是手忙腳亂,庵主便順從了林晚的意思,自去處理諸事了。
不過這一份紛繁熱鬧倒也沒有打擾到林晚和皇后。
因為林晚和皇后身份尊貴,是以林晚這一次歸來之后便沒有繼續住在原來的客院里,而是遷入最里面的客院,哪里原本就是特意為皇族設立的,不但環境清幽安靜,安全方面也考慮周到細致,因此兩人絲毫沒有受到前面的影響,每日不是在庵中談談道論論法,便是外出游山玩水,有時也會與普濟寺的無以和尚等得道高僧相約論道,日子過得極是逍遙。
而隨著在林晚身邊越久,皇后就越發的感覺得到林晚的非凡,而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自己似乎是變得越來越年輕,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輕盈了。
“師太,這并非您的錯覺。”跟在皇后身邊侍奉她的宮人同樣穿著道袍,站在皇后身后笑望著鏡子里的皇后“您是真的變得越來越年輕了。”
雖然身為皇后,平時保養一直都有做,但皇后不得皇帝歡心,且太子又群狼環伺,后更中毒危在旦夕,皇后心中憂慮,便是做再多的保養也掩不住憔悴老態,白發不知更是添了多少。
可如今她面色白皙紅潤有彈性,看著就跟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