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主忙給兩人介紹,林晚微微頷首,十分高冷,高夫人卻不覺得被冒犯,只覺得這高人風范。
人家可是仙姑,怎么可能會跟你一個凡人嘻嘻哈哈呢
“不知道庵主和仙姑這是要去往哪里”高夫人積極的問道。
庵主道“下午來了一位重癥病患者前來求醫,貧尼正欲領仙姑前去。”
高夫人立馬道“那我陪你們一起吧。或許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呢”
庵主很是無語。
你又不是大夫,能有什么你能幫得上忙的
不過庵主也知道高夫人這一次本來就是想親自見識見識玄清仙姑的手段,是以她本人是沒有什么意見的,就不知道玄清仙姑有沒有意見了。
林晚自然沒有意見。
于是高夫人便隨著他們一起到了那安置病人的客院。
到了客院,還沒有進門,便聽得里面傳來陣陣咳嗽聲。
林晚神色不變,庵主也還好,就是高夫人臉色不由得變了。
門口有早就已經等候的小尼姑,見到她們便送上來幾條消毒過的嶄新面巾。
因為里面的病人患的是癆病,也就是肺結核,這癆病是有傳染性的,可以通過口鼻呼吸感染,因此要見癆病患者,須得先將口鼻蒙上,即使如此也還是會有機會感染上,并非是百分百安全的。
庵主對高夫人說“是我考慮不周了,此病有危險性,高夫人還是留在外面吧。”
高夫人也不想進去,癆病可不是說說而已。
但她想到太子,便咬牙道“無妨,我不靠近便是了。”
庵主見她堅持,便沒有再勸阻她。
庵主和高夫人接過面巾蒙住了口鼻,林晚卻沒有去拿面巾,庵主勸她做防御,她風輕云淡的說“無妨。”
見她這么說,庵主便也沒有再勸了。
三人一起進了院子,還沒有靠近屋子,便聽得里面傳來一陣陣咳嗽聲,高夫人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渾身都變得僵硬起來,心里暗罵辦事的人,什么樣的絕癥不好找,非得找個會傳染的,是不是有病
不過到了房間門口,林晚卻抬手止住了庵主和高夫人“兩位且留在外面。”
說完她自己便抬腳進去了。
庵主和高夫人對視一眼,到底還是認了慫,沒有再往里走,不過站在門口其實也能將里面的情形看清楚,所以高夫人也還算滿意。
林晚走進去之后,只見床上的病人三十多歲的樣子,非常非常的瘦,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仙姑,求您救救我爹吧。”在床邊此后的是患者的兒子,十幾歲的人哭得跟孩子一樣,跪下來就砰砰砰的給林晚磕頭。
“起來吧。”林晚淡淡的出聲“把病人的手拿出來。”
“是。”少年忙上前將患者的手從被子拉出來放好,而后發現林晚沒有凳子坐,又忙將凳子搬過來請林晚坐下,林晚坐下之后便給病患把脈。
這高家找來的患者真就是沖著她的玄符來的。
這病患已經是肺結核后期,且已經轉移到腦部,泌尿系統等其他部位,情況惡化得非常嚴重,可以說,如果林晚不出手,他幾乎是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少年眼巴巴的看著林晚,見她睜開眼睛,便期待的看著她“仙姑,我爹還有得救嗎”
林晚淡聲道“他的病灶已經轉移到了腦部等部位,情況惡化得非常嚴重,如無意外,他活不過今晚。”
少年聞言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他跪在地上哀求“仙姑求求您了,您大發慈悲救救我爹吧。我打小就沒了娘,是我爹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的,我還沒有好好孝順他,報答他的恩情啊求求您仙姑,我愿意為您做牛做馬,只求您救救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