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喘息一會兒,恢復了一些力氣,便將地上的男人拖到床上,擺好姿勢,便也賞了他一記大雷電符,瞬間和韓清月一個模樣。
林晚拉過被子將人蓋好,而后迅速打掃現場,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看到曾經有人闖進來過,更看不出來曾經有過打斗。
不過,地上竟然有一根斡面桿,這很明顯是原身帶來的。
對了,按理說之前屋子里動靜這么大,應該會有人來查看才對,如今卻悄無聲息,甚是奇怪。
林晚拎著斡面桿出去,果然看到門口躺著一個雙十年華身著藕荷色衣裙的丫鬟,應該是那女人的心腹丫鬟,留在外面看守,結果被原身給敲暈了,直闖了進去,導致了殺身之禍。
讓人就這么躺著肯定是不行的。
林晚看到門口放著一個小凳子,地上有散落的繡籃針線,料想這丫鬟之前應該是坐在凳子上邊守門邊做針線,念罷便上前按壓了一番丫鬟的昏睡穴,讓其昏睡得更久一些,而后將人扶起來,拍干凈身上的灰塵,然后將她擺坐在凳子上,又將繡籃以及散落的針線撿起來,放回到她手里,擺出正在刺繡的樣子。
弄好之后她重新回到房間打開衣柜,找到一件新做的玉白色云紋男式錦袍,看樣子應該是韓清月為情郎做的。
林晚將外衣脫下換上,看到有新做好的鞋襪她也換了,而后將換下的衣服鞋襪折疊好扎成包袱斜綁在身后,而后走到梳妝臺前,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樣。
原身如她所料,約莫四十歲左右,面容清瘦,膚黃粗糙,眉心眼角俱都已經有了細紋,但仍舊看得出來五官還是蠻不錯的,只是以前的日子實在是過得太苦,才早早染上了風霜。
林晚抿了抿唇,臉上便出現深深的法令紋,使得她整個人顯得很是刻薄難以接觸。
可見原身的性子便是不喜言笑,有些嚴苛的。
林晚將頭上盤著的發髻放下來,重新挽了個男式發髻,而后將韓清月的妝粉拿出來,對著鏡子開始化妝,沒多一會兒,原本一臉老相的中年婦女變成了劍眉星目,明眸皓齒的俊雅青年。
林晚對著鏡子照了照,對著妝容效果還是相當滿意的,畢竟這個時候的化妝品這么簡陋。
接下來她將脖子耳朵以及雙手等裸露出來的皮膚全都撲了粉,讓其看上去跟臉上膚色一致,沒有任何破綻,這才將妝粉按照原本的位置放置好,而后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開最里面的抽屜,將最里面的錦盒拿出來,打開里面裝滿了銀子和銀票。
林晚拿了張千兩銀票,又拿了兩塊碎銀子,而后恢復原樣放回去,一起完畢之后,她拿了韓清月一頂面紗垂到腳腕的帷帽戴上,帶上那根斡面桿出了正房,重新將房門管好,淡定從容的往外走。
與人通奸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情,韓清月每到情郎來的時候,都會調走角門的人,方便那沐恩侯府的世子爺進出,如今倒是正好方便了林晚,她旁若無人的從角門離開了宅邸,找了個地方隨手將斡面桿扔掉,而后一路往街道上走。
如今正值六月,艷陽高照,氣溫炎熱,除了討生活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能不出來就不出來,所以接到上的人流并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
街邊有個混沌店,林晚摸摸肚子,有些餓了,她神色自若的過去要了一碗混沌,將前面的幕紗挑起來半截,而后從容的吃起了混沌。
吃完之后她付了錢,先去了一趟成衣店,買了兩套現成的男裝,而后又去藥店賣了一些藥,去脂粉店買了些脂粉,再去找人加急辦了兩份新的路引,最后去車馬行租了一匹馬,開始往城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