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有人提著行李箱匆匆忙忙的奔跑,直直的往林晚身上撞,林晚才想要避開,就被蘇明澈拉開了。
林晚回頭看了他一眼。
蘇明澈松開手,神色淡定“走吧。”
林晚也沒說什么,跟著他走了。
入住的酒店,依舊是去年他們住的那個,房間,也依舊是原來的那個。
林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是巧合,還是你故意訂的”
蘇明澈“只是恰巧。”
林晚挑眉“你沒聽說,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嗎”
“嗯,沒聽說過。”
“真是厚顏無恥啊。”林晚感嘆。
“你要是不喜歡,我另外給你開一個單人間。”蘇明澈有些遭不住。
林晚笑了“干嘛這么麻煩只是住一個晚上而已。”
蘇明澈的性格又不會對她做什么。
當然,就算是做什么也沒啥,畢竟他們如今也已經滿十八歲了。
成年人了。
蘇明澈的確不會對她做什么,兩人住一個房間他守禮得很,不該看的絕對不多看一眼,不該碰的也絕對不碰。
晚上兩人各自躺在床上,林晚側身問他“蘇明澈,去年,你為什么會跟著你哥哥過來”
蘇明澈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的腹部,望著天花板,“不知道。”
“不知道”
“嗯,就是覺得,應該來。”
“你后悔了嗎”
“沒有。”蘇明澈輕聲說“我很慶幸我來了。”
林晚也轉過身平躺著,望著天花“我去年開始,就不做噩夢了。你呢你還會做噩夢嗎”
“不做了。”
林晚笑了“真好。”
次日兩人早早去了法院,差不多時間就進了法庭。
他們并沒有選擇前面的位置,而是選擇了比較靠后隱蔽的位置,沒一會兒,罪犯們就被拉上來。
他們很快就看到了費霄。
費霄早就已經不再是昔日叱咤囂張狂妄的校霸,剃著平頭,穿著囚服,眉眼陰郁。
他一眼就看到了林晚和蘇明澈,原本蔫噠噠的人瞬間暴躁,他朝林晚沖去“賤人”
蘇明澈立即將林晚護住,不過費霄根本就沒沖到他們面前就被控制住了。
他死死的瞪著林晚,恨意滔天。
后面的林建民聽得動靜抬起頭來,神色復雜的看向林晚,林晚神色平靜的回望。
林建民也不是當初的春風得意的職場精英,他其實也才四十多歲吧頭發已經灰白,臉色晦暗,皮膚松弛,兩眼無神,蒼老的好像五六十歲的老人。
蔡美麗不在,因為她自從林雅萱死了之后便瘋了,已經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將近一年的牢獄生活磨掉了他的那些銳氣,他再見林晚他沒有激動憤怒,只有中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望著健康美麗的林晚,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么能下那樣的狠心。
林雅萱是他的女兒,林晚也是他的女兒啊,他到底是怎么能做出殺她奪心救林雅萱的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