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說不定。”蘇明澈知道她心結所在;“林雅萱這個病,明明已經治好了十幾年,卻還是幾次刺激,輕而易舉的復發,那只能說明她這個病本身就沒有好,就像是泡沫一樣看著美麗,其實很脆弱,經不起一點兒風吹雨打,可這個世界上又怎么可能全然都是陽光沒有風雨呢沒有你,就算是她現在還好好的,也沒有人能夠保證以后她也還是好好的,等到她同樣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那些極度自私且沒有人性的人,他們依舊會為了自己的偏愛而傷害你。”
“所以林晚,你沒有錯,你無須自責。”
林晚心想,你還真是說對了。
前世原身任由他們傷害,林雅萱讀書的時候的確是沒有病發,可卻在幾年后復發了,那時候他們的確是自私又殘忍的奪走了她的性命。
林晚好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你說得很對,但是,我還是想見見她。聽說她已經病得很重,隨時都會丟掉性命。我對她毫無感情,她對我亦然。我不想見到她,她估摸著也不想見到我,但是我總覺得,我們見一面,了卻恩怨。”
蘇明澈沉默了一下“好,我陪你去。”
蘇明澈和林晚將將要去京都看林雅萱的事情說了。
蘇明翰和倪素云打心里是不贊成的,但同樣的,他們心里也明白,于情于理,林晚都應該走這一趟。
不過蘇明翰和倪素云的假期結束了,他們得回去找領導匯報工作,梁教練倒是想陪,但他也有工作,最后便由何律師陪蘇明澈和林晚去京都。
因為林晚的身體情況,他們便沒有坐飛機,而是訂了動車的臥鋪票。
來到車廂,林晚臉色便忍不住白了,渾身也緊繃著,緊緊的揪著蘇明澈的衣襟不放,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會暈厥過去的樣子。
何律師之前只是聽說她得了這樣的心理病癥,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發病的樣子,真是可憐至極。
“你沒事吧”何律師忍不住問。
“我沒事。”林晚虛弱的朝他笑笑“我歇息一下就好了。”
蘇明澈扶著林晚坐下,拿出水杯給林晚倒了一杯開水“喝口水。”
林晚雙手碰過水杯喝了半杯,便感覺好多了,抬頭朝蘇明澈笑笑“謝謝你。”
蘇明澈搖搖頭,等林晚喝完之后就將水杯洗干凈重新收起來,而后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數學資料書,一個草稿本,兩支筆“來,我們學習。”
“啊”林晚傻楞眼。
她是打算高考的時候考個好一點的成績,但也沒想過要讓蘇明澈教她。
“你要教我”林晚不敢置信的問。
“有問題”蘇明澈淡淡的看她一眼。
林晚立馬說“沒問題。”
蘇明澈便打開書,開始給林晚上課。
因為兩人之前的座位做得近,蘇明澈是知道林晚基礎很差的,所以他挑了一道題目出來,然后從題目開始,給她講相關知識。
蘇明澈可是學神,無論是基礎還是學習的方法都遠勝何雨桐他們,就是有一點,學神很難體會到學渣的痛苦,他總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簡單很明了了,但實際上對于真正的學渣來說,仍舊是太深奧了。
當然林晚也并非真正的學渣,蘇明澈給她講的這些,她本身就懂,當然是一聽就明白,但她看著蘇明澈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捉弄他,就干脆假裝自己是真正的學渣,最后把蘇明澈逼得額上青筋直跳,她才趕緊表示自己聽懂了,而后一點點的進步,蘇明澈這才能夠忍住脾氣。
他們很快來到京都醫院,得知林雅萱已經快不行了。
林晚得到允許之后進去看林雅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