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同滿懷希望的看向林晚“林晚,你一定能治好秀婉的是不是”
林晚沒回答,她走到藥柜那邊查看存藥,越看臉色越是難看。
許則同一顆心也沉了下來,“不行嗎”
林晚回頭看許則同“家里的藥材不夠,開不出治療病毒性腦膜炎的宜清解郁方。”
許則同立馬說“還缺了那些藥材,我立馬去鎮上買,鎮上沒有,我就去縣城買。”
“缺了藿香和佩蘭,還有六一散。”林晚“藿香和佩蘭鎮上應該有,六一散要到縣城才能買到。”
“那我現在就去縣城買。”許則同立馬說道“不過我身上沒有這么多錢,你能夠先借點給我嗎”
“可以。無論你買不買得到,跑完一圈就立刻回來。”林晚點頭,去隔壁拿了錢和藥方給他“你去過縣城嗎你知道路怎么走嗎”
“沒去過,但是我知道路。”許則同接過錢收好“那我現在就去縣城了,秀婉這里就勞煩你幫忙多照看。”
林晚點頭,“你去找大隊長跟他借自行車,騎車去快點。”
“嗯,那我先去了。”許則同說完就跑走了。
林晚看著許則同的背影消失,這才關門回到病房。
其實病毒性腦膜炎并不是很嚴重的病癥,如果有有效抗生素的話,根本不是什么大問題,可偏偏是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死亡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五。
當然,就算是到了物資充足的后世,整體死亡率也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林晚摸摸小姑娘的臉,聽到她含含糊糊的喊姐姐,心里有些悶疼。
上輩子小姑娘也是患了急性病毒性腦膜炎才年紀小小就沒了的吧
不過,小姑娘放心,這一輩子有她,她一定不會讓她再遭遇前世的命運。
林晚沒有再猶豫,從藥柜里撿出藥材,拿來月痕和符紙朱砂,而后開始畫符,沒多一會兒,一張完美的符紙完成,完成的瞬間燃起青灰色的火焰,無聲的將符紙燃燒成灰,化作粉末墜落,林晚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水杯將粉末借助,看著它們在水里迅速溶解,如果不是親眼目的,沒有人會察覺到這清水里已經被加了東西。
林晚搖晃了一下,將許秀婉輕輕的扶起來“秀婉,來,喝口水。”
許是林晚的聲音讓許秀婉感覺信任,小姑娘燒得迷迷糊糊的還下意識的吞咽,等小姑娘喝完了半杯水,林晚這才將她重新放下,沒多久許秀婉的眉心便舒展開了,惡心嘔吐的癥狀也消失,體溫也有所下降,但高燒仍舊沒退。
林晚這張玄符只能夠幫她緩解病癥,拖延時間,但想要真正將她治愈,還是要對癥下藥才行,要不然遲早會復發。
看許秀婉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下來,林晚去了一趟許家,將許母接了下來,讓她留在藥房照看許秀婉,自己則是去了牛棚那邊叫出廖老,問他有沒有關于治療腦膜炎的符紋,如果有的話她研究一下,等許則同回來就直接畫符給許秀婉治療,這樣好得快一點,效果也更好。
廖老聞言吃了一驚“我跟你去看看。”
廖老到了林晚家看過許秀婉,確定她換上的的確是急性病毒性腦膜炎。
“我記得宜清解郁湯可以用。”廖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