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隘的街道上常常沒人,墻壁上滿是小孩子的涂鴉。
毫不起眼的普通舊樓,上面充滿了歲月感,這個地處偏僻但房租便宜,生活也是一成不變。
但在今天這棟舊樓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鋒芒凌然的樣子和這里格格不入,尤其是帶頭的男人。
一身暗紅色襯衫,全身上下都是大師級高奢定制,哪怕住戶不認識牌子,看過去都寫滿了貴。
舉手投足皆是矜貴。
一雙惹眼到不行的桃花眼半瞇著,有目標的來到了一戶門前。
劉棟聽到敲門聲出來,看見外面這伙人暗道不妙。
剛要關上門,一只修長的手毫無顧忌的伸進來擋住,絲毫不怕會被夾到的樣子。
同時和氣的嗓音也隨之響起“有事,聊聊。”
南衿御眉眼和善,語氣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
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不約而同的扭了扭手腕,兇氣滿滿。
劉棟哆哆嗦嗦的讓開了道,腿幾乎都要站不穩。
南空進去先是找了個干凈些的板凳,擦了擦,鋪上錦布,恭敬的放在自家少爺身后,南衿御坐下,嗤笑,“既然這么怕,又為什么要鬧出那么大事呢”
“您、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劉棟心里有個不好的預感,卻還是裝傻充愣。
南衿御撐著臉,手一擺,南風繃著臉上前,把手里早就收集好的文件沖著他砸了下去。
紙張在空中洋洋灑灑,每落在地上一張,就好像有人在劉棟的心里捶上一拳。
白紙黑字上都是他找媒體出售視頻的證據,在這些物證面前,他就算有口也難說。
劉棟心下一沉,“是我又怎么樣,我又沒做錯,容華那種失德藝人早該被封殺。”
面前這個男人他不認識,所以也不必驚慌。
網上怎么傳他怎么說就是了,劉棟盡力說服著自己。
而且真正的證據早就被銷毀了,不見得這個人知道內幕。
看見男人一身衣服后,巴結的開口“您不要被那個女人迷惑了眼睛,她看上去高貴的不可褻瀆,私底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圈里多了是好藝人等您挑呢。”
在劉棟看來,這種貴人能幫容華出頭,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么不正當交易。
而他想要聯合楊言對付容華,必須要把這個人策反了。
不然難如登天。
南衿御和善的眉眼早在他第一句話后沉了下來。
邁著步子來到他面前,修長筆直的腿微微一屈,一腳踹在了劉棟的膝蓋上。
“啊”
劉棟猛地跪在地上,一聲長嚎,抱著膝蓋骨,不停的傳來一陣陣的鈍痛。
南衿御漫不經心的婆娑著手指,桃花眼薄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男人不近人情的樣子讓劉棟還想說的話湮滅在口中。
“好好當個攝影師不好嗎”南衿御語氣玩味,疑惑的問道,“找死還要加急。”
劉棟緊閉著嘴巴,顫顫巍巍。
“你剪輯視頻的電腦在哪”
劉棟死不開口。
南衿御桀驁不馴的再一踹。
劉棟捂著嘴,顫抖著手指了一個地方。
“綁起來。”南衿御緊盯著那一處,吩咐。
“是。”
南空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根麻繩,笑得一臉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