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品級則采用現實世界從古代到現代都有一定的傳承關系的“九品27級”,就是一品的“正、從、庶”的到九品的“正、從、庶”。
有些職位考試要求低,一考上授官只有庶九品,但有些專業性高的崗位的考試,一考上就能授六品官,這就要看個人的才能了。反正各部各科考要每年招考,人員不夠用的會先用志愿者,志愿者考本部門的職位當然有一定的優勢。
既然民間的讀書人都向往當官,錄取人數不可能一直減少,那么只有依仗工業化提高生產效率,創造更多的物資,又刺激經濟,從而增長的財政能夠支撐龐大的官員隊伍。
這需要慢慢健全專業錄取的制度,這也是書穎后半生一項最為重要的任務。用科考引導讀書人往實操技能發展,不要只讀不實用的儒家經典,而是講務實辦事效率技能,應對新時期龐大政務的需求。
本來這方面的反對聲浪會很大,但是這七八年來,朝廷用了很多志愿者,志愿者背后又連結著各地的寒門士子和望族子弟,他們中很多人因為學習實踐,想走新式科考的路。
書穎早就明白,一切新舊觀念的對抗本質都是利益之爭,想讓新事物能戰勝舊事物,只有培養好新的相應利益體,而人品的高尚和低劣以難以決定一次政治斗爭的成敗的。
書穎就像當年忽悠激發出文科生和理科生的對立來抵消新舊派系的對立一樣老謀深算。總之,等到現在的志愿者團體龐大后,書穎讓政務院、考試院和各用志愿者的單位向一些志愿者們說明新式科考利于部門工作運行,更利于他們這些有實踐經驗的志愿者考取崗位。
志愿者們的消息傳播很廣,這個隊伍中的人聽說這個事情,還不個個打了雞血一樣為自己的前途跟那些頑固守舊的人對抗書穎自己卻在皇宮里扮著純潔無辜的白蓮花,其老練的政治手腕,朝中的人也只能窺其一斑,沒有臣子明白她這一點“陰險”。
她幾年前走的一步棋解決了當時軍墾和分地的用人不足的實際大難題,可現在居然還有另外大用,就算聰明如王甫都不相信她最終的目標是為了大規模地改革科舉和教育。
志愿者們肯定沒有反對女皇改革科舉和相應教育的立場,而頑固守舊的人無暇去反對女皇,與志愿者隊伍爭論就夠他們頭疼了。而想要守舊的人當中有一半的人家中有兄弟、子侄當過志愿者。
若是兒子還好,父親為了兒子的前途就不反對了,如果是兄弟和堂兄弟分屬不同陣營,在家庭聚會時都能吵起來,簡直跟近現代解放前兄弟分屬不同陣營、有不同信仰時一樣。這些都是外話。
官員們的馬車再往前駛著,不久就遠遠看到左邊一棟圓形的更大號的六層高的大樓,上面的牌子赫然是“大夏中央政務院”;右邊一棟四方六層大樓,樓頂上是“大夏國防總參部”的字樣。
各部門附近的二十幾棟三種大小規格的別墅就是各政務院直屬部門實職在崗高官的官邸。一律是在崗在職時居住,告老還鄉或被罷免時搬出,被部門請出去就沒有臉面了。
中心地界,書穎還多建了幾棟別墅作為榮養文官中三公三師、武將中受女皇信任的元帥、大將的官邸。官邸可以讓他們住到本人老死,妻妾兒女辦完喪事、停完靈下葬后,在一定時期內,他們再搬出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