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穎笑道“咱家人也得懂得惜福養生的,并沒有縱情酒色,爹一定看得到的。再過五年修好這兩條鐵路,就有了更多成熟的鐵路施工隊伍,能同時修更多的鐵路建設了。”
葉世釗道“你能富國強軍,完成北伐,開疆拓土,四夷臣服,還發明出這樣的神奇的東西來,天下人總不會非要回到前朝時。”
書穎輕笑“先進的學術技術和產業掌握在我們手中,我們的子弟不出任朝廷職位也能自立,不用民脂民膏。趙氏子孫活著,正可讓天下人看看,沒有我葉氏血脈的趙氏子孫,哪個及得上我們葉氏”
雖然這種資本的力量必然也沒有什么良心,但是資本現在還基本遵守商業規則,還向朝廷繳納豐富的稅款。這在民間的認知還是女皇是天下第一全才,她的聰明若天人,掌握著別人不會的技術秘芳才發了財。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說前朝宗室結伴前來吊唁了。因為書穎謙稱是租用前朝的皇宮,所以現在也不能在宮內停靈,只放在靖安宮。這地點限制,倒不像帝王駕崩,況且葉清江生前也沒有當過皇帝。
前朝宗室來吊唁,也算是他們對篡位的葉氏的示好和認可,這樣更能保障他們的安全和利益。
書穎明白雖然斬草不除根會有復辟危險,但若學司馬氏的不仁、不義、不忠和武氏的狠辣,后人必也難守住正統的位置。因為靈堂守著很多官員,書穎這時出去展現一下大度包容、與趙氏和睦的樣子。
所以她整好孝服衣冠,與葉薰到了靈堂。葉書林、葉玉堂、武成貴君、文德貴君和葉然、葉霆等葉氏孫輩都在堂上,正與幾個趙氏代表謝禮。
一聽說書穎到了,趙氏代表便大禮跪地參拜,書穎讓人扶起他們。
趙琮揖手道“皇上還請節哀,保重龍體。”
書穎輕嘆一口氣“你們都有心了,霆兒,快招待幾位郡公、縣公去花廳用茶吧。”
葉霆起身應道“是,皇上。”
趙玨也在其中,他已有多年未見書穎,他的父親已逝,現在他升為縣公爵位,依照他前朝宗室旁支的身份,也無法再升爵了。到他兒子,朝廷若能賞個九品芝麻虛銜都不錯了。
趙玨忽然揖道“得聞皇上不日將要遷都幽州之北,不知道我等趙氏子孫能不能去漢家故地”
書穎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們當然也可以去,不過你們沒有實職,費用自理。”
趙玨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
趙玨今年四十五六,身子已有些佝僂,兩鬢斑白,已經顯得頗為衰老,大他四歲的李玄卻因為內功深厚像是三十出頭。
書穎感受世事無常,忽問“縣公要保重身體,府上應該不缺銀錢用度吧”
趙玨道“不曾缺用度,皇上恩典,將先帝的資產大半交給趙氏宗族,還有每年十萬貫租金,趙氏子弟都分到不少。”
“這樣朕就放心了。趙氏是先夫家族,朕的熙兒幾個也流有趙家血脈,朕并不想苦著趙氏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