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徹底失去一切,那時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最關鍵的是他得制造機會讓主角攻受兩個人好好相處,近水樓臺先得月,虐戀情深也是虐出來的
只不過他真的希望到時候蕭騁千萬要停止他的腦補啊
雖然這樣他倆的確是給他倆制造了更多的相處機會,可他已經預見到在蕭騁眼中這一切的原因估計又變成了自己對他愛得深沉
只能說為了圓滿的成功,短期的億點點損失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楚瑜這樣安慰自己,是的,只要想開點就好了。
三個太醫輪流為楚珞看完了診,經過商定,終于還是用了楚瑜的御用太醫杜太醫開的方子。
下人都退下去煎藥了,而房屹見狀心中也終于松了口氣,甚至抬袖擦了擦頭上的汗珠,這大冷天的“侯爺,這是陛下親口吩咐的。其實按照規程來說,犯人進了內懲院之后就連陛下也是無權插手這樁案子的。”
“但犯人一心求死,下官也是正為這件事心煩呢,畢竟犯人身份不一般,牽扯太大陛下才想出了這個法子。”
只是房屹倒是驚訝于陛下居然有這個膽量,楚珞和蕭騁的關系這么不一般,他倒是放心
蕭騁聞言眉頭緊皺,可卻不是因為房屹的這句話,而是因為楚瑜這樣做的原因。
他當然明白楚瑜為什么會將楚珞送到這里,一方面自然是因為自己和楚珞的關系不一般,楚瑜這樣做,無非是顧及他的感受才做出的退讓。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戚太后了,從昨日蕭嫣的話中,其實他也大概猜出了戚太后對楚瑜說了些什么
利用貴妃和大皇子的身份威脅陛下,讓他放了楚珞。
所以,還是因為自己。
房屹想了想,又提醒道“當然也只能是養病。這點侯爺應該懂的。陛下仁慈英明又如此信任侯爺,侯爺可不要做讓陛下心寒的事啊。”
蕭騁聽他這么說反倒笑了笑,這個人對楚瑜倒是忠心得很,倒是不錯,是個可用的。
送走了房屹,蕭騁低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楚珞,卻見他也終于睜開了眼睛,似乎是有些發懵,等看到床邊站著的蕭騁時,視線才終于慢慢聚了焦。
他看著蕭騁,語氣有些茫然地喃喃道“子川哥哥我是在做夢嗎”
他伸出手想去摸蕭騁,可后者卻不著痕跡地移開了一步,語氣淡淡地說道“當然不是,這是昭陽侯府。”
楚珞聽他語氣如此冷淡,又重新閉了閉眼睛,身上的疼痛清晰存在,所以這應該不是夢。
可是如果不是夢的話,他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
楚珞忽然反應過來了什么,看著蕭騁說道“子川哥哥,是你救了我嗎”
“我就知道”楚珞眼中含淚看著蕭騁,可是他眼前水霧彌漫,什么都看不清。況且蕭騁站得實在他遠了,他掙扎起身要去抓蕭騁衣袍下擺,仰著頭顫抖著雙唇說道“是不是你已經知道真相,兩年前的事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我都是被陷害的”
好歹是自己的親表弟,從小也算是一起長大的,蕭騁的目光中多少有些不忍,緩緩說道“是陛下將你送到這里養病的,與我沒有半點關系。至于兩年前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提了,我已經知道了你只需要好好養病就好,這是陛下的恩典。”
楚珞卻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話,問“難道子川哥哥還是不相信懷楹嗎”
終究是自己理虧,蕭騁緩了緩語氣說道“我相信,可陛下就是陛下,這些事再討論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