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光榮說道“我已經加入了三聯幫,而且三聯幫也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做人的原則是不做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小人。不過,這次在時鐘大哥的場子鬧事,是我不對。如果有機會,我愿意給時鐘大哥做點事,算是賠罪。”
劉煥榮說道“時鐘大哥,我非常感激你能收留我。但是,西北幫是本省角頭,而我是個外省人,大家多有不便。為了報答時鐘大哥,我可以幫時鐘大哥殺一個人,表達我托庇于時鐘大哥的一點感激之情。”
龔樹清見不能招攬這兩位阿榮,只好苦笑道“確實,我們西北幫和你們這些外省人之間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我們還是能做朋友嘛”
劉煥榮直截了當地問道“殺誰”
龔樹清說道“兩年前,因為游覽車的利益糾紛,我和臺南的角頭神宗發生了一些矛盾,先是我被對方砍傷,后來我把對方砍成殘廢。后來,這宗案子吳守雄沒有為我說話,反而作出了不利于我的證詞。他這樣吃里扒外,我不能沒有表示。既然兩位阿榮愿意替我做點事,那就這件事,怎么樣”
劉煥榮和蔣光榮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所畏懼的勇氣,異口同聲說道“我干了。”
蔣光榮開著龔樹清給他們的車,載著劉煥榮,跟蹤了吳守雄一整天,都沒有等到他落單的機會。
看著吳守雄在一班兄弟的簇擁下進入一家酒家,劉煥榮問道“怎么辦”
蔣光榮恨恨地說道“繼續跟下去,我就不信了。”
劉煥榮說道“好。”
蔣光榮說道“從認識你到現在,我發現你一直都是這幅表情。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跟我提。”
劉煥榮繼續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就是這個樣子,我對你沒什么意見。”
蔣光榮說道“冷口冷面的,我就叫你冷面殺手好了。”
直到清晨的時候,吳守雄終于走出酒家,帶著一個女人,和兄弟分別,開車向自己家里行駛而去。
吳守雄就住在苓雅分局對面,所以他在路邊停下了車。
遠遠地看著吳守雄停下了車,蔣光榮問道“對面就是警察局,干不干”
劉煥榮搖下車窗,說道“你直接把車停到他旁邊,我來動手。”
蔣光榮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吳守雄的車旁邊。
就算隔著車窗玻璃,劉煥榮也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吳守雄的表情。
砰砰砰劉煥榮三槍全部隔著車窗玻璃打中了吳守雄的頭部,把吳守雄的頭打得像個爛西瓜。
坐在副駕駛的女人,滿臉都是吳守雄的血和腦漿,似乎已經嚇傻了。
蔣光榮一腳油門,開車離開。
蔣光榮問道“為什么不殺那個女人,她看到了你的長相。”
劉煥榮說道“女人是無辜的,我不殺女人和小孩。看到了就看到了,本來就是我殺的人,我怕被人知道。你放心,我就算被抓了,也不會把你供出來。但是,你要是敢出賣我,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蔣光榮扭過頭,低聲罵道“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