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蔣光榮入住的酒店馬路對面,靚坤抬頭看向燈火輝煌的樓宇。
看了一陣,靚坤扭頭鉆進身后的豪華商務車,對坐在車里的七武海吩咐道“算了,我們回去。”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咈咈咈咈地笑道“boss,你懷疑我們會再次失手嗎”
靚坤盯了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一眼,說道“不要搞事。這里是曼谷市中心,不是湄公河上。你們回船上,我回香港,就這樣。”
說完,靚坤發動超能力,回到了charescb的辦公室。
靚坤剛回到辦公室,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喂,大榮哥,這么晚打給我有什么事沒有,我怎么敢派人殺你你是洪勝的坐館,我是洪興仔,大家是一家人。汪海敢擺你的道,他膽子真不小但是和我沒關系呀等你回香港,我給你接風洗塵。”
掛上電話之后,靚坤自言自語道“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弟弟一定得死。”
一家卡拉ok的包廂里。
包廂門打開,阿信伸手示意道“翼哥,請進”
靚坤抬頭一看,蔣光翼來了,背后還帶了七八個人。
靚坤站起來,滿臉堆笑,伸出右手欲和蔣光翼握手,嘴里說道“翼哥,來了”
蔣光翼看了靚坤的右手一眼,才伸手和靚坤握了握手。
靚坤笑道“翼哥,你也太小心了吧”
蔣光翼說道“小心點好。江湖上都說,跟你坤哥握手之后,記得數一數還剩幾根手指。”
靚坤笑道“翼哥,你說笑了。”
蔣光翼滿臉警惕地坐下來,只坐了一點點,身體前傾,雙手按在膝蓋上。
蔣光翼帶來的小弟在他身后站成一排。
靚坤看看蔣光翼,又看看他身后的小弟,笑道“翼哥,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坐椅子時,坐多和坐少的意義是不同的。
坐得越舒適,他對于當前的狀況就越適應。相反,若坐姿很怪異,很讓人不舒服,那代表他目前狀態不好。
坐椅子時,舒適的坐姿應該是背靠椅背,身體微微后仰。這種坐姿一般是坐全部的,但并非坐全部就一定舒適,若幾乎是躺著椅子上,給人感覺要滑下去那種,其實是不怎么舒適的。若有人這樣坐,一般是由于心情郁悶,對外界感覺麻木。一個感覺正常的人,這樣坐一會就很不舒服了。
同樣,若只坐一點,也是不舒服的,因為這樣后背不著力,坐久了會很辛苦。若一個人處于這樣的坐姿,基本是由于緊張。因為這樣的坐姿是最好起來的,這樣的坐姿其實就是身體在暗示我不想坐這里,我要離開。
蔣光翼說道“我二哥就是前車之鑒,他到現在都還是江湖上的笑柄。”
靚坤說道“我有些話,想單獨跟翼哥說,你看能不能讓你這些手下都出去一下。”
蔣光翼說道“這些都是我信得過的手下,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
靚坤意味深長地看著蔣光翼,說道“你真的這樣想的嗎你確定,讓我有話直說”
被靚坤看得非常不自在,蔣光翼只好揮手讓小弟都出去。
最后一個出去的是阿信,他看了一眼蔣光翼,才輕輕帶上包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