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殺了最后一個被留下來“斷后”的潘伯的小弟,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對甚平問道“甚平,你為什么不追上去”
甚平說道“我太胖了,根本進不了突突車,就算勉強鉆進去了,也會把突突車壓垮,根本追不上。你問我,那么你呢”
明哥咈咈咈咈地笑道“突突車的速度太快了,我暈車。還是讓那幾個小的去表現一下好了。”
說完,還完好無損的幾個人,帶上還活著的幾個傷員,給還活著的潘伯小弟一一補槍,丟下自己人和敵人的尸體,乘坐快艇揚長而去。
蔣光榮在潘伯的指引下,一路撞翻了攤販無數,鬧得滿地狼藉,這才風馳電掣地把突突車開到了一個偏僻街區。
跳下突突車,潘伯就朝天開了三槍,然后大聲用泰語喊話。
聽到槍聲和潘伯的喊聲,路邊的小販、路人、住戶都行動了起來。
很快,那四五個追蹤而來的槍手也到了,然而迎接他們的是從窗口、陽臺、店鋪伸出的各種槍械的槍口。幾個人被打得如同馬蜂窩一樣,倒斃在街上。
確定來犯之敵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潘伯才從圍攻的人群中走了出來,走上來觀看這些襲擊者的死相。
看著街面上橫流的血跡,潘伯拍著蔣光榮的肩膀說道“哈哈,兄弟,真要謝謝你啊。果然不愧是過江猛龍。今天晚上,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一醉方休”
在香港,charescb的辦公室里。
靚坤接完電話,掛上了,對坐在他對面的汪海說道“我們的人比計劃的時間晚了一步,而且我們的大榮哥嘴巴真厲害,居然沒讓潘伯殺了他。而且,潘伯這個老王八蛋也沒死。不過,好在把巴松這個毒販子留下的孤兒寡母都斬草除根了。”
汪海笑道“這不錯啊,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些毒販子就該斬盡殺絕、斷子絕孫。”
靚坤說道“一家人最緊要就是齊齊整整。現在他們一家人團聚了,黃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汪海笑道“我們就是心太善了。見不得人家骨肉分離。”
靚坤怒罵道“這幫王八蛋,還想用嗎啡磚買我們的軍火,讓我們幫他們販毒。既然想毒害我們中國人,賺黑心錢,就不要怪我們這些中國人手黑了。”
汪海說道“那個潘伯好像就是華人。”
靚坤說道“夷狄入中國,則中國之;中國入夷狄,則夷狄之。”
汪海說道“坤哥,我沒讀過書。你說的,我聽不懂。”
靚坤說道“簡單說,敢朝中國販運毒品的,管他是什么人,我們中國人,人人得而誅之。這是我們作為中國人的責任。特別是,我們作為香港人的責任。我們在香港這塊中國人自己的土地上,還要給英國鬼佬當二等公民,就是這些毒品害得。那些人所做的,就是助紂為虐,想讓我們的子子孫孫,都像我們一樣,繼續給英國鬼佬當二等公民。你說,這種人,他們是不是該殺”
汪海說道“確實該殺,不僅該殺,而且應該千刀萬剮、碎尸萬段。坤哥,我支持你。”
曼谷的一家夜總會里,來自香港的小歌手jenny,正在賣力地演唱著此時香港最流行的歌曲。
八十年代是香港和臺灣的黃金年代,那個年代這港臺地區都是亞洲四小龍之一,經濟一片繁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在八十年代的香港和臺灣,由于生活富足,人們開始追求娛樂文化,所以香港和臺灣的流行文化征服了兩岸三地,紅遍了中國的大江南北,更是紅透了東南亞。所以,在曼谷聽到香港小歌星唱歌一點都不奇怪。
在滿耳溫柔的“薩瓦迪卡”中,聽到粵語歌,蔣光榮也感到十分親切,不由自主地多看了舞臺上兩眼。
這一切落在潘伯的眼里,就不一樣了。
潘伯招來服務生,吩咐道“唱完歌,叫她過來。先叫幾個小姐過來陪我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