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茶壺跟我說的時候,說是一堆碎鉆。”
笑面虎說道“你見過5克拉的碎鉆”
靚坤說道“我借用一下虎哥的電話,叫茶壺和煙囪過來說清楚。”
很快,茶壺就拉著不情不愿又十分害怕的煙囪來到了笑面虎的辦公室。
靚坤沉聲說道“茶壺,你告訴我那是一袋碎鉆,而虎哥跟我說的是那是一袋價值兩千萬的頂級鉆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茶壺聽了也是大吃一驚,轉頭對煙囪問道“煙囪,我們師兄弟多年,想不到你連我都坑。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煙囪一聽,嚇得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虎哥,坤哥,是我不對,我怕茶壺不肯幫我,所以就把事情往小了說,誰知道鬧出這么大的誤會。”
靚坤氣得臉都抽抽了,對笑面虎說道“虎哥,這么大的窟窿我補不了,只能想辦法把東西找回來了。但是,也請虎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暫時不要追殺這個膽小鬼、王八蛋。”
笑面虎笑道“你是洪興的堂主,又是烏鴉的拜門大佬,之前還幫我解決了大問題,我怎么都得給你這個面子。我可以停止追殺這個混蛋,但是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希望可以在一個月之內拿回這批鉆石。超出這個時間,我就當你自己買下了,按每個月一毛算利息。”
靚坤一拍大腿,說道“行,如果我一個月拿不回來這些鉆石,就照虎哥說的辦。”
茶壺見靚坤要當這個冤大頭,急忙攔阻道“坤哥,還是算我的吧。”
茶壺不說還好,聽他這么一說,笑面虎一拍茶幾,站起來,指著茶壺的鼻子罵道“要是換了是你,我早剁碎了,丟下海喂魚去了。我最討厭有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功夫,就裝模作樣了。”
笑面虎的梗,只有靚坤聽懂了,說得就是矮腳虎唄。
其實,矮腳虎早就在少林寺待得樂不思蜀了,那就是個很純粹的武夫。矮腳虎的原話是,整天和一群武術冠軍在一起交流武學見解,比在香港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開心多了。
再完美的搭檔,在一起合作久了,都會相看兩厭,如張藝謀和張偉平、馮鞏和牛群,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走出笑面虎的辦公室,煙囪對靚坤不住地千恩萬謝。
茶壺則擔憂地說道“坤哥,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分析,都得推到重來了。”
靚坤說道“既然不是碎鉆,那反而更好追查了。大克拉裸鉆因價值高,易于攜帶,一直是犯罪洗錢的重要工具之一。一些跨國性毒梟、金融犯罪、重大貪污以鉆石洗錢者更是比比皆是。在黑市上追查起來,并不困難。怕就怕,那個女人別有用心,根本就不拿出來變現。”
茶壺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靚坤說道“我們要做兩手準備,一方面在黑市上追查,看誰在出售大克拉裸鉆;另一方面,我們把和笑面虎和解的風聲傳出去,那個女人如果是想利用這些鉆石挑動我們和笑面虎之間產生矛盾,讓我們兩家大打出手,那么聽說這個消息,肯定是不會無動于衷的。她只要有動作,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茶壺說道“坤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價值兩千萬的鉆石,于情于理,笑面虎都不會就當大風刮去。”
靚坤說道“就說,你幫大老板收樓,順利完成任務,大老板的打賞。全部給了笑面虎,烏鴉是中間人,幫你們說和的。”
茶壺說道“我幫忙收樓,最起碼得收帝國大廈才能拿到兩千萬辛苦費吧”
靚坤說道“我總感覺這件事沒這么簡單,和那棟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沒關系的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但是有關系的人就會自己去把整個故事補齊,這就叫當局者迷。”
茶壺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亞男和死掉的包租公王降龍、包租婆于元秋有關”
靚坤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所以,你散布消息的第一站,就應該是于文秋那里。”
茶壺思考了一下,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真覺得亞男和蚊子長得有幾分相似。”
茶壺本來也不想相信自己的老同學、初戀情人蚊子于文秋會和亞男有什么關系,但是不驗證一下,他又有些不甘心。
茶壺厚著臉皮打電話給于文秋問她什么時候可以上門拜訪。
于文秋少有地思索了一下,才把時間定在周末晚餐。
于文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