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的時候,丁孝蟹一把抓住小弟的衣襟,把小弟按在汽車旁,罵道“你瘋了,這是在臺灣,知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你就掏槍不想要命了,是不是想死啊”
丁孝蟹松開雙手,指著小弟的鼻子說道“你馬上飛回香港,離開臺灣。”
這時,幾個槍手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朝著剛才那個掏槍的小弟就是亂槍攢射。
丁孝蟹聽到槍聲,低頭尋找掩體的時候,發現那個掏槍的小弟已經被打得像篩子一樣。
新竹荒山上的廢棄工寮里,丁蟹正在對雷洛進行說教“你看你,是不是作惡多端有報應了你的十幾個子女,聽到你被人綁架,要么就直接掛掉電話,要么就讓我快點撕票,他們好繼承遺產。只有一個女兒還像個樣子,說是要想辦法籌錢。要不是看在你女兒還算孝順的份上,我早就打死你了。”
雷洛睜開眼睛,看了丁蟹一樣,又把眼睛閉上了,說道“你不要假仁假義,滿口仁義道德了。你留我一命,還不是為了那五千萬新臺幣贖金我這個女兒我很了解,我沒有給她這么多錢,她根本拿不出來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丁蟹正要和雷洛爭執兩句,兩個人正在向工寮走來。
看到來人了,丁蟹拔出手槍,藏在一個角落里,向兩個人偷偷觀察著,隨時準備打黑槍。
來的兩個人正是毒蛇炳和冷輝。
砰
丁蟹一槍就打爆了毒蛇炳的頭,嚇得冷輝急忙往毒蛇炳的尸體不同方向躲藏起來。
事實證明,這一槍完全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接下來丁蟹的幾槍,都不知道把子彈打到哪里去了。
冷輝沒有開槍還擊,而是在觀察丁蟹的射擊位置和自己可以利用的地形。
丁蟹很快打完了子彈,也暴露了自己的藏身之處。
冷輝向丁蟹藏身的角落開了一槍,也不管打中沒打中,就開始向工寮的方向快速移動,沖到了下一個可以充當掩體的地方。
雷洛趁著來人正在與丁蟹交火,站起身就沖出了工寮,蹲下躲在工寮半人高的墻后面。
冷輝看到一個人沖出來了,想也沒想,就一槍打在那人的頭上。
雷洛也被人爆頭了尸體就臉朝下仆倒在工寮門外。
冷輝又朝丁蟹藏身的角落連開了兩槍,沖到了工寮半人高的墻外,和丁蟹隔墻對峙。
冷輝聽到頭頂的風聲,轉身想躲,但是根本來不及,被一塊磚頭砸在頭頂。
原來,冷輝移動的時候,丁蟹也在移動,正好和冷輝之間只隔著一堵墻。聽到冷輝在墻的另一邊發出的聲音,丁蟹冒死站起來,從半截高的墻上扳下來一塊磚頭,就砸在冷輝的頭上。
鮮血從冷輝的頭上流下來,糊住了冷輝的眼睛,冷輝就著一點點視覺,對著砸自己頭的身影就是不斷開槍。
終于,冷輝仰面躺在工寮外的土地上,丁蟹也身中數槍趴在工寮的墻上。
一陣冷風吹過,把硝煙和血腥傳播開,也沖淡了。
只有一只烏鴉嘎的一聲歡叫著,飛了過來,開始啄食地上的人體碎屑。
等周濟生的小弟按照龍紀文給的聯系地址四處搜尋,找到丁蟹、雷洛、毒蛇炳、冷輝等人的尸體,時間已經是一天之后了。即便以丁蟹“氣運之子”的身份,中了這么多槍,而且沒有治療,也非死不可。
聽到小弟的匯報,周濟生有些傷感,傷感之余,又有些快意。
龍紀文則是崩潰地大哭。
不管龍紀文如何崩潰,負責洗地的臺灣警察還是要讓她來辨認四個死者中另外兩個人的身份。
龍紀文從來沒見過毒蛇炳和冷輝,根本認不出來。
但是,周濟生的一個小弟已經認出了毒蛇炳和冷輝。這個小弟之前就是在香港賣白小姐的,后來才跑路來臺灣,投靠了周濟生。他知道毒蛇炳和冷輝都是跟著同新合麥叔混的,聽說麥叔死了之后,他們又跟了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