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小弟撇撇嘴說道“你要不要這么積極呀我們才開門送走一個。”
不知火舞抱歉地說道“我也是才餓醒了,還沒有吃午飯呀,想過來混一頓午飯。”
兩個小弟讓不知火舞進了大門。
其中一個小弟色瞇瞇地笑道“小姐,我們這里的規矩是,進來之后要搜身的。”
不知火舞無所謂地說道“我是出來做的,搜身算什么來吧”
說完,不知火舞舉起了雙手。
兩個小弟看到有便宜可占,為了由誰來搜身,爭執了起來。
不知火舞不耐煩地說道“你們要爭到什么時候干脆一起來吧,我都快餓死了。早點搜完,早點讓我進去吃點東西。”
一聽到不知火舞的話,兩個小弟眼睛一亮,互看了一眼,說道“那我左邊,你右邊。”
兩個小弟色授魂與地用手享受了一番不知火舞的好身材之后,才意猶未盡地說道“小蟹哥也正在吃午餐,你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
餐廳里,丁益蟹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午餐。
由于小時候太窮了,丁益蟹養成了這樣的吃飯習慣,即便是富貴了之后,仍然不改餓死鬼的本色,吃飯都恨不得用手抓。
小弟帶著不知火舞來到餐廳,俯身在丁益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丁益蟹說道“管他哪個妹姐,送上門的肥肉難道還要吐出去嗎”
不知火舞走進餐廳的時候,丁益蟹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心里大贊自己英明,差點錯過這樣的絕色美女。
丁益蟹放下筷子,站起來,拉開自己身邊的一張椅子,說道“小姐,你坐這里。”
不知火舞走到丁益蟹身邊,抬手假裝撫摸自己的頭發,順手拔下頭發上插著的發簪,一下子插進丁益蟹的脖子。
幾個小弟拔出手槍,指著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抓著發簪的尾部,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你們有沒聽過開香檳的故事在拔開瓶塞的一瞬間,酒會濺得到處都是他現在還沒有死,但是如果我現在把他脖子上的發簪拔出來,他的血就會像開香檳那樣,猛烈地噴出來。說不定,還能噴到天花板上。”
丁益蟹生怕這個冷面女殺手狂性大發直接拔掉自己脖子上插著的發簪,又怕自己說話太大聲,導致傷情擴大,小心翼翼地命令小弟道“把槍放下。”
不知火舞命令道“跟我走。”
就這樣,不知火舞牽著發簪的尾部,就像牧童牽著老黃牛的鼻環,把丁益蟹牽出了別墅。
丁益蟹可是比老黃牛聽話多了。畢竟,鼻環只能讓老黃牛痛苦,這支發簪卻能要了丁孝蟹的命。
看到脖子上插著發簪的二哥丁益蟹,老三丁旺蟹、老四丁利蟹都絕望了,這下完了,只能寄希望于大哥丁孝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