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源罵完之后就揚長而去。
留下汪海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地小聲罵道“老不死的,遲早被狗咬死當狗糧。”
熊谷中心的辦公室里,汪東源正在向熊谷中原匯報高田進一已經找到九龍城寨去了。
熊谷中原一臉晦氣地說道“這件事情,自從高田進一來到香港之后,現在是越搞越復雜。”
汪東源笑道“熊谷組長,我有辦法把復雜的事情變簡單。不過,這樣一來,你們在九龍城寨的工廠向我供貨的價格就”
熊谷中原撇了汪東源一眼,說道“舟木昌志被人打死這件事,還沒有查出什么結果。會長要求我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給舟木昌志報仇,才肯把工廠交給我管理。所以,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沒用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好好下力氣查一查,到底是誰殺了舟木昌志”
臺北民生社區的陳細九家里,被雷雨驚醒的陳細九,走出臥室,來到一樓客廳,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黑影。
大驚失色的陳細九趕緊踉踉蹌蹌地走到屋角,從一個半人高的大花瓶里抽出一支卡賓槍,瞄準兩個黑影,戰戰兢兢地喝道“你們是誰”
高田進一趁著打雷的閃光開槍了,槍聲也掩蓋在隆隆的雷聲之下。
子彈打中了陳細九持槍的手,疼得陳細九丟掉了手里的槍,還摔倒在地。
黃若思走過去,提著陳細九的衣領,把他提起來,扔在沙發上,罵道“陳警長,你是貴人多忘事,連我都沒有認出來我救了你兒子,你反而把我出賣了,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陳細九也不答話,翻身就想從沙發上往遠處逃,結果被高田進一尚有余溫的槍管頂在頭上。
高田進一說道“你支開家人,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里,倒是給我們省了不少麻煩。”
剛剛在新租的公寓里,從羅慧玲的床上爬起來,來到charescb,靚坤就接到了高田進一的電話。
靚坤對瑪麗當娜吩咐道“幫我訂最快的飛機,我要馬上去臺北。”
在臺北桃園機場一下飛機,靚坤就隨手買了一份報紙,頭版頭條寫著“雷、陳兩探長,同日被綁架”,仔細一看,不僅是陳細九被高田進一和黃若思綁了,雷洛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綁架了。
靚坤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掉毛的鳳凰不如雞。”
靚坤拿著地圖,四處問路,終于搭乘公共交通來到高田進一所說的關押陳細九的地方。
走進關押陳細九的山間木屋,高田進一一邊叫醒了黃若思,又走到躺在地上睡覺的陳細九面前,兩腳叫醒了陳細九。
靚坤走到陳細九面前,蹲下來,說道“陳警長,你只要把在香港伙同熊谷中原侵吞的五億港幣交出來,就能活下去。”
陳細九被綁著雙手雙腳,嘴巴還硬的很,“我沒有做過啊我只是和熊谷中原合伙做生意。做生意嘛,你也知道,有賺有賠的。那五億港幣都賠光了。”
靚坤笑道“我怎么不相信呢”
陳細九說道“你不要當我和雷老總一樣,有幾億身家。我沒有錢啊”
靚坤從口袋里掏出報紙,把頭條展示給陳細九看,說道“雷老總現在的處境和你一樣啊你在香港當警長的時候,就靠做助攻、刷鮑魚,給雷老虎舔皮鞋。沒想到,都跑路來臺灣了,你還跟著他的步伐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