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這一圈“臺灣香港大陸”游,又給洪興招致了警察的新一輪打擊。
靚坤在公眾四方街收個保護費,都差點被抓進警察局,幸好有華弟的小弟烏蠅沖出來,出頭扛下了這件事。
看著那張欠揍的臉,靚坤還有點小感動這他媽是個有理想的古惑仔啊
靚坤在警察局門口接到被關了整整四十八小時的烏蠅,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你之前是不是叫阿基啊還有個死黨叫阿飛”
烏蠅低著頭,說道“坤哥,還是被你認出來了。我現在改名了,外號叫烏蠅。”
靚坤無可奈何嘆了口氣,問道“阿飛呢”
烏蠅說道“阿飛結婚了,已經退出江湖,移民新加坡了。”
靚坤問道“他退出了,你為什么還不肯退出江湖路根本就不適合你”
烏蠅說道“華弟也這樣說過我,但是我寧愿做一次英雄,也不愿做一輩子狗熊我要給自己一個交待”
靚坤說道“江湖不是你圓夢的地方,這里沒有英雄”
靚坤不肯跟烏蠅這種腦子不清醒的人糾纏,轉身就走。
烏蠅緊緊追在靚坤身后,說道“坤哥,給我一次機會,我還你一個驚喜。”
靚坤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烏蠅也拉開車門,鉆進后座。
不知火舞發動汽車,靚坤看著車窗外人行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開口。
烏蠅被車上冷到快要結冰的氣氛所懾,也不敢弄出一點點聲響。
不知火舞把車開到了長沙灣的一間茶樓,靚坤開門下車,烏蠅也連忙下車。
上到茶樓三樓,靚坤推開一個包廂門,蔣光榮已經坐在包廂里,品著一壺茶。
靚坤打招呼道“大榮哥,讓你久等了。”
蔣光榮請靚坤坐下,看著靚坤身后,問道“這一位是”
靚坤轉頭看著身后的烏蠅,罵道“你這么沒眼色,怎么替我做事,到門外守著門口,不要讓人靠近”
烏鴉出去之后,蔣光榮才對靚坤說道“沒辦法,對自己的弟弟下手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靚坤點了點頭,說道“我不管這么多。現在條子盯著洪興,各項收入都大打折扣,我只想弄點錢過生活,不管那么多了。”
蔣光榮想好的各種理由都沒有用武之地,只好訕訕的說道“錢你放心,我們洪勝做賭場這么多年,有的是錢,就是缺少坤哥這樣能做事的。”
靚坤說道“大榮哥,你對阿亮動手這件事,宗叔知道嗎”
蔣光榮說道“就是爸爸讓我動手的,他不僅想分裂洪勝,還勾結外人。如果他不是蔣家人,我們就自己動手了。實在是不得已,才請坤哥出手。”
靚坤說道“我不管你們兄弟誰是誰非。誰出錢,誰就是老板。阿亮的老泰山可是確實不好惹,開珠寶行的,手里肯定有槍。如果只是簡單地殺了他,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是還要讓警察當場抓到,這里面就很難把握分寸了。”
蔣光榮說道“我只想讓他身名掃地,沒臉繼續在洪勝爭權奪利。再說,如果搶劫、殺人,警方一定會大力追查,被抓到了法官也一定會重判,坤哥也不想這樣吧”
靚坤指出蔣光榮的錯誤,說道“我不會出手,出手的人就是剛才那個笨蛋。”
蔣光榮疑惑地問道“他看起來傻乎乎的,行不行啊”
靚坤說道“我們當初七八個人深入九龍城寨,伏擊大圈龍,活著走出來的只有四個人,其中就有他,你說行不行”
回到車上,靚坤轉過頭,對烏蠅說道“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烏蠅說道“認識,洪勝的坐館,大榮哥。”
靚坤說道“不錯,這次我們要幫他打劫一家珠寶行。”
烏蠅說道“有沒有搞錯大榮的洪勝下面的地下賭場可是搞得很大的,還缺錢嗎”
靚坤說道“誰會嫌錢多咬手我不準備出面,你帶隊,做不做”
烏蠅說道“阿公叫做事,當然做啦不知道目標是哪一家珠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