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沒好氣地說道“是啊別人糊了。”
李輝和曹米高按照姑爺齊給的地址,來到露露住的公寓。
從電梯出來之后,李輝說道“你說,姑爺齊這次會不會又騙我們”
曹米高說道“應該不會吧姑爺齊說,露露在跟夏正毅之前,是跟姑爺齊做的。而夏正毅是笑面虎的會計,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笑面虎販毒的證據。”
兩人走到露露的房門前,李輝發現,房門居然沒有鎖。
李輝一邊推門而入,一邊大聲說道“露露小姐,我們是警察。”
但是,沒有人回應。
李輝和曹米高一個房間一個房間依次查看,一直走到臥室,這才看到床上躺了一個人,上半身蓋著被子,只露出光潔的大腿暴露在外面。
李輝揭開被子看了一眼,又把被子蓋上了,還說了一聲“對不起”
曹米高問道“她睡著了”
李輝神色黯然地說道“我也希望如此。”
李輝在床邊的化妝臺上發現了一個空藥瓶,拿起來一看,交給曹米高,說道“安眠藥。”
李輝走到公寓客廳,拿起桌子上的電話開始報警。
等西九龍重案組的文督察帶著陳家駒等重案組警員來到露露公寓門口的時候,李輝和曹米高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啤酒,一邊看電視。
看到文督察到了,李輝連忙放下啤酒,推了曹米高一下,站起來,敬禮,“長官”
文督察走進客廳,轉了一圈,問道“你們兩個是哪一個先發現尸體的”
李輝說道“是我打開被子發現的。”
文督察接著問道“當時現場環境怎么樣電視機是不是開了”
李輝急忙過去關了電視機,還擋在電視機前面,立正說道“不是,長官。”
文督察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啤酒和汽水都是在這里的嗎”
曹米高連忙拿起三個易拉罐,說道“這三個是我們的,其他的是他們的。”
李輝一看要糟,走到曹米高身邊,說道“長官,根據死者身上的體溫估計,死亡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三小時。死者身上沒有傷痕,根據我的估計,死者是吃了過量的藥物導致死亡。”
文督察問道“什么藥物”
曹米高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空藥瓶,舉給文督察看,“安眠藥,長官。就是這一瓶,是在死者的房間發現的。”
文督察抽出一支筆,把曹米高手中的空藥瓶挑起來,問道“如果這是一樁兇殺案的話,你覺得這個藥瓶上有沒有兇手的指紋呢”
曹米高低頭答道“有。”
文督察又是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你們做了多少年的警察”
曹米高說道“四年了。”
李輝說道“十三四年。”
文督察大發雷霆說道“你們做了這么多年警察,居然一點常識都沒有,在案發現場喝啤酒、喝汽水、看電視,搞到滿屋子都是指紋。”
曹米高正想開口解釋“我們”
文督察打斷了曹米高的話頭,說道“住口,回去跟你們的上司解釋。明天叫他打一份報告給我”
李輝和曹米高看到文督察發飆,只好立正答道“yes,sir”
回到西九龍反黑組,李輝和曹米高又被叫到韋定邦的辦公室大罵了一頓。
“請問,你是不是九龍總探長”韋定邦沒好氣地指著曹米高問道。
曹米高囁喏地答道“不是。”
“那么,請問你是不是香港總探長”韋定邦指著李輝問道。
李輝也囁喏地答道“也不是。”
韋定邦說道“既然都不是,那么你們為什么要插手這件兇殺案”
李輝說道“死者是笑面虎的會計的情婦。”
韋定邦問道“那你們現在有什么線索沒有”
李輝說道“還沒有,不過”
韋定邦說道“上面都是看實績的,你們做事的時候也要動動腦子這種暫時沒有什么收獲的案子,報完警就閃啊挺在那里等著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