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無法善了,笑面虎分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保鏢,走到曹米高面前,說道“不要亂來。”
說完,笑面虎側頭,對馮律師吩咐道“還不快點替我回去拿身份證,笨蛋”
曹米高還嫌笑面虎臉色不夠難看,說道“朱先生,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用紙袋罩著你的尊榮,就不用這么丟臉了。”
笑面虎帶頭向門外走去,“不用了。”
九龍城區亞皆老街190號,西九龍總區警察總部大樓。
笑面虎正在馮律師的陪同下,向韋定邦投訴“你兩個手下這種搞法,我氣不順。有什么理由扣留我一整個晚上”
笑面虎一邊投訴,一邊抓著自己身上被蚊子咬出來的幾十個大包。
李輝一面逗弄韋定邦養在辦公桌上的兩只小烏龜,一面向韋定邦說道“長官,給水缸里加個氣泵吧,烏龜沒地方透氣了,難怪他氣不順了。”
李輝陰陽怪氣的話,惹得笑面虎怒目而視,“我要控告你們”
馮律師還在一旁補充罪名,“濫用職權,侵犯人身自由。”
韋定邦笑道“朱先生,你們有什么不滿意的,完全可以向投訴組投訴,這是你們的合法權利。”
韋定邦的話語里把“合法”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馮律師說道“不用了,我們會直接發律師函給你們。”
韋定邦皮笑肉不笑地點頭說道“這個辦法挺不錯的。”
笑面虎說道“我們走”
走到門口,笑面虎還回過頭瞪了李輝一眼,正好和李輝的眼神對上。
李輝翻了個白眼,對韋定邦說道“長官,那只烏龜翻白眼了。”
韋定邦也裝模作樣地站起來,看向水缸,說道“沒理由的,我已經喂過他了。”
“它不是瞪眼,是鼓氣。”曹米高伸手把一只小烏龜從水缸里拿出來,放在辦公桌桌面上,用手指推著烏龜的屁股,嘴里還說道“走,走,怎么還不走啊”
李輝抬頭向韋定邦報告道“烏龜不肯走”
笑面虎被李輝和曹米高指桑罵槐,又不敢還口,只好說出一句經典臺詞“你們兩個給我小心點”
馮律師推著笑面虎,說道“朱先生,不必生氣。”
說完,馮律師幫笑面虎拉開韋定邦的辦公室房門。
笑面虎氣鼓鼓的走出了韋定邦辦公室。
韋定邦警告道“你們兩個別再搞這兩只風水龜了。”
曹米高連忙把桌面上的小烏龜放回了水缸里。
李輝說道“韋sir,很多人都說,養烏龜不能同時養兩只,因為同時養兩只烏龜,寓意上是會婚姻出錯的。如果像是我和米高這樣還是單身的人,同時養兩只烏龜或許對我們來說影響不大。但是,你是已經結婚的人,就要注意了,要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理去養,不能養兩只,不然萬一中招了,被影響了,再后悔就晚了。”
李輝說道“我有和你說烏龜的事情嗎我是說笑面虎。要么就干掉他,別搞這種瑣碎的事情。這幾年,我每天都睡不著覺,就想要讓他坐牢。”
曹米高笑著說道“長官,他總算是坐了一晚了。”
韋定邦說道“他該坐一輩子。”
曹米高說道“是,長官,坐一輩子。”
韋定邦指著曹米高說道“住口你們要氣死我呀出去”
等李輝和曹米高走出辦公室之后,韋定邦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開始撥號。
“韋sir,有什么命令”
“從現在起,給我全力找笑面虎的料。”
“笑面虎不是說已經金盆洗手,不再搞白小姐的生意了嗎”
“你會相信狗會改,不再吃屎了嗎”
“韋sir,話不能這樣說。從去年開始,就很少聽說他涉足這一方面的業務了。”
“毒品犯罪的追訴期很長的,他說金盆洗手,我們警察就可以不再追究他以前所犯下的罪行了嗎”
“我聽說,當年韋sir做臥底的時候,吃過笑面虎不少虧,被他耍得團團轉。”
“那又怎么樣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當警察和當古惑仔不一樣,警察哪怕失敗一百次,只要成功一次,就能光宗耀祖;而古惑仔只要糗了一次,就會萬劫不復。”
“你級別高,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