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說道“和聯勝鄧伯的一個小弟而已,好像叫卓子強。”
靚坤聽到“卓子強”這個名字之后,沉吟了許久,才問道“他是鄧伯的心腹嗎”
汪海說道“心腹個屁,他家在油麻地,老爸是開涼茶鋪的,和鄧伯是街坊而已。”
靚坤下定了決心,說道“就他了算他倒霉,正好遇上我缺錢用。”
接下來幾天,靚坤帶著不知火舞找到了卓子強經常出入的幾家舞廳,認熟了卓子強的樣子,就開始跟蹤卓子強。
不知火舞說道“看來這個卓子強是盯上了那家地下賭場。”
靚坤笑道“這個卓子強真是有出息,還想搶洪勝大榮的賭場。我們就看看他的表演好了”
不知火舞說道“幾天來,在我們的注視下,這個卓子強已經踩點三次了,我看今天他就會動手了。”
靚坤說道“叫毒蛇炳和冷輝帶著家伙過來,等卓子強搶了賭場之后,我們就上去他搶來的錢。”
接到電話之后,毒蛇炳和冷輝帶了六把黑星過來。
靚坤問道“你多帶點子彈都可以理解,你帶這么多槍過來干什么”
毒蛇炳說道“我和阿輝都是雙手打槍,我們每個人都要兩把。”
靚坤說道“子彈很貴的,節約點吧”
另一邊,卓子強正在給自己的幾個小弟加油打氣,“我們要在油尖旺立足,必須建立自己的灘頭堡。這個灘頭堡,必須要有固定而不錯的油水,足夠讓我們打發油尖旺的各路牛鬼蛇神。所以,我就挑上了大榮的賭場。太大的我們吃不下來,太小的我們吃下來,只能是我們的負擔。我考慮了很久,洪勝大榮是最適合我們祭刀的對象。”
一個小弟問道“大榮的年齡雖然只比我們大幾歲。但是,從他老爸洪勝蔣天宗開始,就在長沙灣發展,根深蒂固。如果從洪興算起,那就更早了。老牌子了我們能搬得動他嗎”
卓子強笑道“你說的沒錯,正因為他們洪勝混得太久了,久的已經麻痹了,失去了防備。所以,我們才有機會扳倒他。”
小弟接著問道“那洪興那邊怎么辦洪勝是洪興罩著的。如果洪興不點頭,我們直接動洪勝的場子。洪興要是反擊過來,我們誰也活不了。”
卓子強笑道“洪興連他們的龍頭蔣震都夾著尾巴逃到臺灣去了,哪有時間管洪勝的屁事光是他們自己內部都亂成一鍋粥了。我聽說,旺角的靚坤和陳耀斗得不亦樂乎,尖東的太子和韓賓也劍拔弩張。洪興之外,還有東星對他們虎視眈眈。現在洪興可不是蔣家人當家,我們拿下了洪勝的場子,只要每個月給洪興一些錢,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小弟聽到卓子強思維縝密的策劃,都動了心,紛紛說道“干了”
大榮的這家地下賭場是以一家舊貨商店為掩護,和其他地下賭場一樣,整個房間里烏煙瘴氣,所有的賭客、荷官,不分男女老幼,人人嘴上叼著一根煙,瞇著眼睛注視著手里的撲克或者牌九、骰盅里的骰子。
突然,負責在樓下放風的新界牛踉踉蹌蹌地撲進房間里,嘴里還喊道“有人打劫”
新界牛身后,卓子強帶著幾個小弟手持黑星或者砍刀闖了進來。
卓子強喊道“所有的人舉高雙手,趴在墻上。別耍花樣,小心我手里的家伙走火,給你們身上穿一個洞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