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靚坤微微抬頭,對著搜到錢包的獄警笑了笑。
唉
搜到錢包的獄警嘆了口氣,他摸著錢包,想到這個錢包鼓鼓囊囊的,里面一定裝了很多錢。
只可惜,殷鑒不遠,他可不想狐貍沒打到,反惹了一身騷。
“收好了,別弄丟了。”獄警將錢包塞到林耀的上衣口袋,繼續搜下一家去了。
鬼見愁說道“慢著。把錢包里面的東西都倒出來,檢查一遍。另外,錢包上的金屬裝飾也要取下來。”
斷水流大師兄走到三條腿的面前時,看著擋在床鋪前的三條腿,訓斥道“滾開”
三條腿咽了口唾沫,乖乖給斷水流大師兄讓開了路。
斷水流大師兄一把掀開鋪在床上的草席,又扯了扯被褥和枕頭,半響之后,面無表情的去了下一家。
看到斷水流大師兄離開了,三條腿松了口氣,整個人差點沒癱在地上。
十幾分鐘之后,獄警們帶著手表、戒指、白紙畫出來的撲克、黃色小說離開了,行色匆匆的趕往了下一個牢房繼續搜查。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三條腿擦了擦冷汗,趕緊把珍藏的女人內褲拿出來,夸張的說道“老天保佑,幸好沒讓斷水流大師兄搜到這件衣服,不然我就死定了啊”
“你是走運,我就慘了,斷水流大師兄把我的撲克牌收走了。”
“我更慘啊,帶插圖的有色武俠書被搜走了,這本書花了我幾百塊。”
“你們誰有我慘,一塊手表,一枚金戒指,都踏馬被搜走了,還要加刑三個月。”
“基哥,我早就跟你說了,斷水流大師兄不比殺手雄,讓你快點將手表和戒指處理掉,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下場了吧”
牢房內,犯人們怨聲載道,偏偏又無可奈何。
殺手雄掌權時,只關注那些可以充當兇器的東西;普通獄警跟著揩油,他一般都睜只眼閉只眼;對于撲克、黃書這類東西,他也不怎么在意。
鬼見愁就不同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大家,只知道一味的高壓統治,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我一次操翻你”
眾人亂哄哄的議論著,有人在懷念殺手雄的好,有人在咒罵鬼見愁不是東西。
鬼影擒拿手林同均對靚坤小聲說道“剛才查房的時候,別人沒有注意到,但是我注意到了,斷水流大師兄走出牢房的時候,雙手都在發抖。斷水流大師兄練武出身,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極強。什么事能把他氣到雙手發抖,偏偏又不能當場發作出來”
靚坤看了眼三條腿,說道“你是說,斷水流大師兄在搜查三條腿的床鋪時,認出了他老婆的內褲。只是出于自尊,不想把事情鬧大,假裝著沒有看到。”
鬼影擒拿手林同均點了點頭。
靚坤說道“斷水流大師兄這個人,自尊心極強,很愛面子。這件事,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會找機會弄死三條腿。”
第二天一早,依然是外勤工作,只不過換了地方而已。
眾人在食堂吃了早飯,乘車向荒山出發,獄警把工具分發下去,然后驅趕犯人上山干活,
靚坤故意在離程安不遠的地方工作,小聲對程安說道“斷水流大師兄要殺三條腿,你有什么辦法幫他沒有”
程安一臉訝異地看著靚坤,說道“昨天他不是什么都沒發現嗎”
靚坤搖了搖頭,說道“他昨天是裝的。”
連續工作了兩個小時之后,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獄警收繳了所有的工具之后,犯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附近,聊天打屁。
一個獄警高聲喊道“寫朵了”
靚坤、鬼影擒拿手林同均、黑仔達等人紛紛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