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香港實行的是“警檢分離”制度,也就是大陸所說的“偵訴分離”制度。偵查和起訴分離,偵查由警察機關進行,起訴由檢察機關進行,檢察機關不能實際控制警察機關的偵查活動,警察機關也不能干涉檢察機關的公訴活動。在香港,警察歸警務處管,警務處的上司是保安局,保安局的上司是布政司;檢察機關是律政司,公訴活動由律政司聘請的“政府律師”主持。
張耀祖根本沒有干涉公訴人的能力,所以事后當然是吃干抹凈不認賬。
這個混蛋,在“四大探長”時代,只是不入流的小嘍啰,連廉政公署都看不上他,反貪行動中根本就沒有把他納入整肅目標。所以,在廉政公署整治了大量原警察之后,張耀祖才得以從散仔晉升尖沙咀警署刑事組組長。但是,張耀祖的仕途也就止步于“警署警長”了,再往上升就是“見習督察”,需要學士學位或者是真正的“大功勞”,這跟只有小學文化程度、愛好是吃喝嫖賭、特長是吃拿卡要張耀祖是八竿子扯不上關系。
小慈失魂落魄地從張耀祖家里走出來的時候,一個男人開車來到了小慈身邊。
“小慈,你這是怎么了”
“韓賓大哥,我沒事”小慈手忙腳亂地抹去自己臉上的淚珠。
韓賓請小慈上車,然后把小慈送到了小慈家。
在韓賓的細心關懷下,小慈把她和程安的遭遇說給了韓賓聽。
韓賓聽了之后,怒罵道“這個人渣敗類下三濫,比我們矮騾子還壞。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報仇。”
第二天,韓賓帶著小慈來到了黃大文的律師樓。
黃大文問了小慈幾個問題之后,苦著臉,搖搖頭說道“如果你當時保留了內褲這些沾有張耀祖遺傳物質的衣物作為證據就好了,我們還可以告他強奸。在目前的情況看來,我愛莫能助。”
韓賓茫然地問道“張耀祖并沒有強迫小慈,這樣也算強奸嗎”
黃大文用看文盲的眼神看了一眼韓賓,說道“aanitsraeif
ahehasunfusexuaterurseithaoanhoatthetioftheterursedoesnotnsenttoitand
batthattiheknosthatshedoesnotnsenttotheterurseorheisreckessastohethershensentstoit”
韓賓更加茫然了。
一旁的李頌云幫忙解釋道“強奸行為不僅限于暴力、威脅、欺騙,還包括誘奸,這是法律規定的一種特殊的強迫手段。”
聽到李頌云的解釋,小慈對自己燒毀當日被張耀祖玷污時所穿的衣物感到懊悔不已,同時她心里對程安的一往情深也變得愛恨交織愛不必解釋,恨則是恨程安從來不和她談論任何工作上的事情或者法律知識,因為她“根本不懂”,以至于失去程安之后,她連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而且,小慈也更加痛恨張耀祖了。
“賓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從黃大文律師事務所出來,坐進韓賓的汽車之后,小慈突然問道。
韓賓說道“我到中國城第一天,就看到你了。但是,你放得下你的男朋友嗎”
小慈說道“我為程安犧牲得已經夠多了。從今往后,我就和程安再也沒有感情上的瓜葛。”
韓賓咂了咂嘴說道“黃大狀都沒辦法,我也不一定能辦到。”
小慈說道“現在已經不是張耀祖和程安之間的事了,而是我和張耀祖之間的事情。只要賓哥能幫我報仇,我就是你的人。”
韓賓發動汽車,說道“我盡力而為。”
以大圈龍為首的大圈仔,經過幾天的時間,適應了赤柱監獄的環境之后,又開始起來搞事了。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大圈仔。
此時的香港社會里,對大陸新移民的排斥已經達到了相互敵視的程度,就算是普通香港人也會看到男性大陸新移民就當他是打家劫舍的大圈仔,看到女性大陸新移民就當她是站街的“北姑”。就連社團也都不喜歡吸收滿口語錄的大圈仔,寧愿用那些本地長毛仔。
在監獄里,大陸囚犯永遠是做著最臟最累的工作,例如挖土方、砸石頭。
鬼見愁正在監督以大陸犯人和刺頭犯人挖土方。
忽然,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