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雄一臉喪氣樣地說道“打邊爐你還有七八年才能出去,想這個是不是早了點”
鐘天正連忙岔開話題,說道“雄哥,香煙的價格漲得太離譜了。”
殺手雄說道“嫌貴就戒煙好了,反正吸煙有害健康。”
晚飯時間,大屯帶著小弟打了飯,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看到喪標等人都把飯放在桌子上,也不動筷子,大屯向小弟問道“喪標在搞什么怎么不吃飯”
小弟答道“聽說,是為了香煙漲價的事情,在搞絕食抗議。”
大屯不屑地笑道“傻瓜,不管他們,我們吃”
烏鴉先是走到和喪標走得比較近的鐘天正和盧家耀一桌,問道“你們怎么不吃飯快吃今天的咖喱雞味道還不錯的,連巡視監獄的太平紳士都稱贊美味。”
聽到烏鴉說的話,坐在鐘天正對面的黑仔達一面四處看,一面慢慢吞吞地把自己餐盤里的那塊咖喱雞夾到嘴里。
鐘天正則拿起筷子用一張商品價目表的空白背面擦起來,盧家耀也有樣學樣地拿商品價目表的空白背面擦起勺子。
殺手雄不陰不陽地說道“小心擦破了。”
殺手雄轉了一圈,發現不吃飯的大多數都是和聯勝的人,再加一些和他們走得近的“羊”。
殺手雄直接走到喪標的桌邊,問道“為什么不吃飯”
殺手雄用筷子夾著煙蒂吸煙,斜睨了殺手雄一眼,說道“我胃痛,吃不下。怎么,胃痛也不準啊”
殺手雄咬了咬牙,說道“好,你胃痛,我讓你去醫院看醫生。來人,送他去醫院。其他人再不吃飯的,就把他們的飯直接倒掉。”
大屯也在一旁幫腔道“一個星期才有一次吃咖喱雞的機會,搞絕食,那不是秀逗了嗎”
擒賊先擒王,殺手雄這一手,算是暫時平息了風波看到帶頭絕食的喪標被送到醫院,其他參加絕食抗議的人,也只好恢復吃飯。
晚上,各個監房的囚犯紛紛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晚飯的“絕食事件”。
喪標的頭馬大聲說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是為了大家的福利。現在,標哥被他們關起來了,各位老大有什么想法”
盲蛇第一個拍案而起,說道“還想什么那個殺手雄這么囂張,拽得就像他是典獄長一樣。”
口水基接口說道“就算是典獄長,也不敢叫我們把飯倒掉”
又一個老大表態,說道“媽的,我們大家全都絕食,跟他斗到底。喪標真是傻,早點通知嘛”
作為“羊頭”,鐘天正也表態道“各位老大,這件事可大可小,你們要想清楚”
盲蛇說道“還想什么就這么辦,通知兄弟們,明天晚上全都不吃飯。阿正,你負責通知大屯。”
得到鐘天正的通知,大屯也表示“既然全世界都不吃飯,就連你們這些羊都參加了,我當然也不吃。”
鐘天正趁機說道“我也想跟你說一說阿耀那件事。”
大屯冷哼一聲,說道“阿正,不要得寸進尺,順勢說這個,我們的賬我一定會慢慢算的。”
盧家耀說道“大屯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嘛。”
大屯冷笑著說道“你現在怕了”
說完,大屯頂開盧家耀,揚長而去。
鐘天正還想挽回,說道“我跟阿耀都商量過了,出獄之前,我們的工錢全歸你。”
大屯聽了,眼睛一亮,說道“我考慮考慮。”
鐘天正和大屯都沒有注意到,盧家耀眼中閃亮的兇光。
面對所有囚犯都絕食抗議的局面,殺手雄先是命令所有人都吃飯,結果沒人理他,大家還是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