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之后,林淑芬發現陳小刀真的站在自己家里,蹦蹦跳跳地走過去一把拉住陳小刀的胳膊,“刀仔哥,真的是你呀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小刀拉下林淑芬,“十萬火急,救人如救火啊,別玩了。”
聽到有人受傷,阿珍連忙穿衣起床,走出房間。
牧師、阿珍、林淑芬一起隨著陳小刀走了,留下靚坤一個人躺在家里,“喂喂,別都走了,我也是傷員啊我要撒尿啊喂”
陳小刀的駕駛技術還是可以的,一路狂飆也沒有出車禍。
回到陳小刀家,奶奶已經把傷者的頭部清洗干凈,露出頭發下的傷口。
奶奶把神臺上的香爐也拿過來了,準備給傷者用香灰按壓止血,旁邊還有一塊紅布。
阿珍急忙制止奶奶,“奶奶,這樣不行的。”
奶奶說“怎么會不行呢以前刀仔一天撞傷幾次頭呀,我都是這樣處理的。這些香灰一半外敷,一半內服,一定管用的。”
牧師倒是沒有對奶奶用香灰治療提出什么異議,看來他當初沒少見過這樣處理傷口。
阿珍說“香灰止血是迷信,并沒有科學依據。而且,香灰中含有大量雜質,本身是很不干凈的。直接用香灰止血,會引發傷口感染,甚至是會導致破傷風,出現更加嚴重的后果。用香灰止血還會導致疤痕凝結,那就破相了。來,先把病人傷口附近的頭發剪掉。”
“好好,我去拿剪刀。”
等奶奶拿來剃頭推子,三下五除二,陳小刀拿著剃頭推子把傷者推成了大光頭,留下一層長長短短的頭發茬。
阿珍用了三個創可貼才把傷口貼住,然后用繃帶把傷者的頭纏成了阿三模樣。
烏鴉拿著一沓鈔票對陳小刀說道“大哥,這個人身上有好多錢。”
陳小刀一把拿過那些錢,說“我來分。你一半,我一半。”
牧師從陳小刀手上搶過那些錢,說道“你要是拿這些錢,萬一那個人死了,被警察發現,會算你搶劫的。搶劫殺人,罪很大的,起碼要關三十年,搞不好還要死刑。還是我來保管。”
牧師拿著那些錢,對空禱告“上帝,原諒這兩個年輕人,他們只是一時貪念作祟。阿門”
牧師禱告之后,對烏鴉說道“你還是看看他的身份證在哪里吧。”
烏鴉聽牧師的話,哦了一聲,開始翻找起來。
“沒有啊,牧師。”
牧師也束手無策“沒有護照,沒有身份證,我們怎么知道他的身份,通知他的家人”
陳小刀又想把錢搶回去,“可以登報,我來辦。”
牧師手一揚,讓陳小刀撲了個空,“登報也未必有用。”
烏鴉看到分錢無望,十分沮喪,“那我們怎么安置他”
陳小刀無可奈何地說道“現在就只能讓他在這里休息一下了,要不能怎么辦呢”
阿珍說“那我們就先回去,等天亮了,再過來看看有什么能幫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