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星盜隊長一炮打碎了那個船員的腦袋。
“啊”
另外的船員們臉色煞白,顫抖著擠在一起,有幾個年輕人甚至要嚇哭了。
“如果你再不說,她就是下一個。”
星盜隊長又將炮口轉向了另一個船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發誓”
船長尖叫道“我這里有貨物清單,如果你需要的話,盡管拿去我保證它們全都在貨艙,你可以讓你的人去校對,如果你要找的東西不在清單上,那也不在我的船上,至少”
轟
那個船員的腦袋也碎掉了。
隊長的視線掃過地上的尸體,又冷冷地看了船長一眼。
“我說的都是真話”
船長大叫起來,“都是真話我發誓你可以找異能者來測試真假”
他看上去十分崩潰,眼淚鼻涕混了一臉,神情還有些絕望。
隊長又盯了他一會兒,大約是感覺對方的表現不像是演戲,不由啐了一口。
“去把這艘船的每個角落都搜一遍”
隊長咬牙切齒地說著,又拉過一個準備離去的星盜吩咐道“注意那些有液體的、體積大一些的容器”
他一邊罵一邊伸手比劃著尺寸。
“什么東西”
那個星盜疑惑地問道“病毒生化武器異獸胚胎還是什么”
隊長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啊”
后者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有些驚恐地回過頭,“但我聽說那可以變成”
“哪那么多廢話”
隊長煩躁地一巴掌糊在她腦袋上,“快去找東西,老子還不是奉命行事,就算在這里,我們也不會把它拿出來”
一群星盜呼呼啦啦地離開了,其余剩下的人開始在艦橋翻找,那個隊長則站在一邊發消息。
與此同時,五百光年之外的星空中。
一艘巨大的巡洋艦停在軌道上,船身涂漆鐵灰色,船身兩側的后掠翼形狀尖銳,遠望如同兩道彎曲的鐮刀。
船首舷窗下方,炫光燈管組成的四色標異常耀眼,徽標周圍是一圈燈管拼出的字母。
那些字母組成了一個單詞。
切割者。
附近幾座空間站都一片黑暗,像是陷入了大規模停電中。
倘若有人進入其中任何一個,會發現里面的一切幾乎都被破壞了,尸體從門口堆到服務器控制室。
“沒有嗎。”
巡洋艦的艦橋正中央,有個深棕色卷發的女人,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身邊一左一右靠著兩個仿生人。
兩個仿生人一男一女,臉龐美艷俊俏,銀色長發濃密如瀑布,皮膚一黑一白,膚質細膩嬌嫩,幾乎吹彈可破。
棕發女人一手摟著一個,左手撫摸著男仿生人清晰的腹肌,順著勁瘦的腰線漸漸下滑。
“沒有就沒有吧。”
她一邊聽著耳機里的匯報,一邊散漫地說道,“埃德溫那個老狐貍,下套玩我呢,嘖。”
“瑟蕾亞閣下。”
平臺前的通訊員轉身問道,“拉斯索姆那邊回消息了,他們已經破壞了發射模塊”
“哦。”
瑟蕾亞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通訊員還盯著她,“閣下”
“嗯”
瑟蕾亞看了她一眼,“什么”
“呃,沒有新指令嗎”
“什么新指令”
瑟蕾亞轉了轉眼珠,“因為這樣一條消息,我就要帶著我的船去強攻拉斯索姆嗎親愛的,動動腦子,埃德溫控制那地方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我敢說他還有一萬個備用計劃”
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那個慫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