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蘇璇“你所謂的“打”聽上去不太像是單純的訓練。”
“哦,不是,只是他們心情不好了就會打我,或者打我哥,聽我們的慘叫。”
蘇璇“我不太理解這種做法,我發誓我不會對我船員做這種事。”
“其實他們也不會,因為他們并不認為我們算是船員,只能算是預備人員,或者打雜的。”
陸獰聳了聳肩,“那個船長說,等我們能證明自己的價值時,他才會考慮讓我們成為船員。”
蘇璇“”
她感覺他們像是被ua了。
蘇璇“好吧,那就讓我們跳過這些不愉快的事,畢竟他和他的船員都被星盜殺了,死成渣了,對吧”
兩人表示船長確實死了,其他的船員也有活下來的,有異能而且本身武力值又沒那么高的。
這種是星盜喜歡的類型,因為是比較好脫手的“貨物”。
然后他們又開始向她說起那些活下來的船員,主要是陸獰在說,還滔滔不絕地講了很久。
蘇璇本來以為他們會詢問自己的能力。
然而兄弟倆似乎都沒這個意向。
或者說,他們認為她的能力就是雷電,已經沒必要問了。
說完曾經的船員,他倆又開始討論這艘船還缺些什么。
蘇璇聽著他們從各種工具談到修理機器人,然后在機器人型號的選擇問題上起了爭執。
他們各執己見,幾乎要吵了起來,說到最后開始向對方齜出獠牙,甚至喉嚨里發出低聲的咆哮。
“整個凱特羅斯的空間站全都用了鵜鶘七系列”
“這是運輸船不是空間站而且我們的船長也不是貨運公司的員工那意味著貨艙只是用來堆放我們打劫回來的臟物”
蘇璇“嘿,我們不是星盜,也不會是。”
兄弟倆同時回頭瞪著她。
蘇璇“我保證我不會去打劫客船等等,但我不能保證貨艙里放著的東西永遠是我買回來的。”
兄弟倆又吵了起來。
蘇璇有些頭痛,“我還以為你們第一次吵架會是挑選艙室位置之類的,看來還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然后他們的爭吵又停止了,再次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蘇璇攤開手,“你們自己去看看,先到先得吧。”
兄弟倆同時沖了出去。
“你記得去把酒店的房退了很快又到扣錢的時間了”
“為什么又是我”
“因為是你交的錢”
“”
蘇璇松了口氣,看向旁邊茫然圍觀的樹人姑娘,先露出一個微笑然后伸出了手。
“我覺得我還是能當船長的。”
芙芙不明就里地豎起一根樹枝,戳了戳船長的掌心。
于是她們完成了一個不太標準的擊掌。
蘇璇望著兄弟倆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曾經她以為自己會對船員來一番精挑細選,現在她覺得只要信得過處得來有本事就能上船了。
秦梟那些奇奇怪怪的舉動,更加劇了她快速組建團隊、為拆伙做準備的想法。
說實話,如果他遇到一些糟糕的事,她并不介意當垃圾桶被傾訴,也不介意為對方提點意見。
全看他需要什么。
然而,他的情緒經常變來變去,會因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一件事就不爽甚至憤怒,也并不想進行解釋。
毒舌互懟倒是沒問題,但蘇璇不想整天琢磨如何照顧隊友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