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總是每個公司最忙碌的時候。
這樣的忙碌要翻過年才能喘上一口氣。
然后又投入新的一輪的忙碌當中。
肖琴已經很適應現在的生活。
每日早早地到公司,然后加班到深夜,坐趙傳業來接她的車回家。
公司里的人精早就摸清了她的關系,面上不說,私底下卻對她十分恭敬。
不提別的,至少所謂的辦公室傾軋這種事情,絕落不到她的頭上來。
肖琴倒是可以聽一些以往聽不到的八卦。
“我聽說二哥那個何秘書是他的初戀情人”
坐在車上,肖琴突然開口問道。
趙傳業險些把方向盤打偏,“你聽誰說的”
對自家男人幾斤幾兩再熟悉不過的肖琴,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自己說的沒錯。
“是真的咯你知道二嫂知不知道”
“應該不知道吧”趙傳業猶猶豫豫地道,“她和我二哥在一起的時候,我二哥都和何秘書分手好久了,要是讓我二嫂真知道兩人有這么一重關系,能讓何秘書待在二哥身邊”
“說得倒也是”
趙傳業忙提醒自家媳婦,“你知道就好,可別在二嫂面前說啊。”
肖琴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地道“你們男人之間,倒是挺會打掩護的啊。”
趙傳業高呼冤枉,“哪有我一個大男人,難不成要讓我在二嫂面前嚼舌根說我二哥身邊的秘書是他初戀情人而且二嫂是個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這些年我二哥不知道換了多少個秘書了,何秘書能留下來,是人家的本事”
畢竟是別人的家事,肖琴也就是提上一句,倒也沒有說些什么。
她抬眼,突然瞧見前頭的車很熟悉,便問道“前面那輛,是不是何秘書的車”
“好像是。”趙傳業方向盤一轉,狗仔之心發作,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肖琴意識到路線不對勁,問道“你跟著人家干嘛”
“我這不是聽你的話嗎”趙傳業都準備把方向盤打回來了,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這附近大學城啊,我記得二哥給何秘書買的房子不在這塊兒啊。”
“你倒是清楚得很。”
趙傳業沒聽出老婆話語里的冷意。
他“嘿嘿”地笑了一聲道“這房子還是我轉給二哥的呢,賺了那么多。”
他伸出一個巴掌。
“五十萬”
“五千萬”
肖琴手拍上去,“瞧你那嘚瑟的樣”
大學城附近的房價不菲,但要說倒手就賺上五千萬,到真不至于。
就說話這功夫,趙傳業已經跟著人家進了一條單行道的街,沒法調頭,只能繼續往前開,一直開到個十字路口那兒,趙傳業道“老婆,我記得你學校好像就在附近吧我記得你們學校外面有家特別好吃的砂鍋米線,不然咱們去吃個夜宵”
肖琴畢業多年,乍然提起當年隔三差五就要吃一頓的砂鍋米線,也有些饞了。
她略一矜持,微微頷首,有如女王般吩咐道“走吧。”
去砂鍋米線的路恰好和何秘書的車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