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祖的心思并不難猜。
在他心中,沈秀是個愛財拜金女,同趙熹微結婚,定是看中了她的錢財。
他幾次跟拍,讓趙熹微一無所獲,無非就是想挑撥離間罷了。
這手段簡單粗俗,但勝在好用。
沈秀向外走時,隱約聽到爭吵之聲。
“回去給你買,十個包都買。”
“人家就想要那個包包嘛”
“別人用過的東西有什么稀罕的。”
“就是用過才稀罕啊那可是大明星邵麗斯背過的包不給我買就是不愛我”
嬌滴滴的女子挽著男人的手臂撒嬌,語氣中不乏被慣壞了的小脾氣。
這種涉及到錢財的場合,總是不缺少這樣的金絲雀。
不單單是女人,放眼看去,英俊秀美的男子作依附姿態的亦比比皆是。
金絲雀尚沉浸在沒能搶到心愛之物的不快當中。
殊不知身邊人表情已有了不耐,說不定已經做好了換人的打算。
沈秀突然笑了一下。
這就是周承祖看到的世界。
這也就是他用處那種小手段的原因。
因為財貌相合的世界里,規則就是這樣運行的呀。
他只是沒想到會撞到沈秀這樣一個,不,應該說是沈秀和趙熹微這樣一對奇葩。
臨了,沈秀還不忘殺人誅心。
“對了周總,雖我無意質疑主辦方的信譽,但是這年頭,誰還沒有個打眼的時候呢”
她笑的嫵媚,然而此時的周承祖,卻不再會覺得她是個柔軟有如菟絲花的女人。
周承祖定定的看著她,突然神經質的笑起來。
“如果千萬能買趙太一笑的話,那也不虧。”
他風度翩翩,深情款款,如果沈秀不是已婚人士的話,這話倒也說的漂亮。
趙熹微聞言挑了眉頭,落到周承祖身上的目光中帶了幾分殺氣。
沈秀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拉著趙熹微同周承祖擦肩而過時,她微微低頭,頰邊的一縷發便垂到了周承祖的肩膀,他聽見她說道“周總不應當挑釁我太太的。”
似是無心之語,又好像隨口一句,周承祖一頭霧水,然而眼中的興趣更濃。
怪不得,怪不得
他站在原地,目送沈秀和趙熹微遠去。
看著女人裊娜的身姿,哪怕只是個背影。
他抬起的眼眸里,是餓狼看到獵物的興奮。
“生氣了”走出會場的沈秀問趙熹微。
“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目光。”
“那我挖掉他的眼睛怎么樣”
知道她在哄自己,趙熹微還是勾了勾唇角。
她輕嗔道“都怪你。”
“怪我什么”沈秀眨眼,滿眼無辜。
明明不是清純無邪的長相,偏偏這人裝無辜起來,總讓人忍不住去相信她是真的無辜。
趙熹微本就是撒嬌,隨口一說,哪知道她還會反問,頓時別過臉,別扭的不想回答。
誰知沈秀竟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你是怪我過分美麗對不對”
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哎,天生麗質難自棄啊看來為了不讓我們沈太太有危機感,以后我就只能做個丑女了,沈太太你放心,從今往后我就不化妝不打扮十天不洗澡,半個月不洗頭,每天只吃高熱量食品,保管一個月就把自己養成一頭邋遢的小豬”
“凈胡說八道。”趙熹微哪里說得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