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熹微搖頭,“都是法治社會,若真殺了人,也別想逃脫法律的制裁。”
“只是像周家那樣的家庭,便是不親自動手殺人,也有太多的方式讓人死。”
“你不必知道的太多,你只要知道周承祖不是什么好人便是。”
“這兩年也就是和秦如懿結了婚,有了個市長老丈人,才收斂了一些,以前他行事反正若是掃黑除惡的話,第一個掃周家準沒錯。”
言下之意,周承祖用了不少非常規的手段。
聯想到周家的業務,其實也能理解。
周家是船商起家,如今做的是船運行業。
不說以前,就是現在。
在海上跑船的人,受到的法律約束也比在陸地上生活的人少的多。
論及討老婆的手段,趙傳頌一個城市一個家算什么
人家周老爺子,都是一個港口一個家,不管在哪個港口停泊,不管在哪個港口下船,都有給他洗手作羹湯的夫人和太太,而且和趙傳頌動東瞞西遮的不同,人家周老爺子坦坦蕩蕩,愛跟就跟,不跟拉倒,好幾個夫人據說對他都是摯愛一生。
只是愛的到底是這個人,還是他的錢,就不必在此惡意揣測了。
被挑釁了的周承祖也不生氣,反而舔了舔唇角,露出一個帶有幾分興味的笑。
趙熹微不錯,現在看來,她娶的這個趙太,好像更有意思
秦如懿離了會場,便匆匆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她甚至都等不及醫院出結果,便先去廁所用在路上買的驗孕棒測試了一番。
兩條杠。
看到這個結果,她心都漏跳了一拍。
等醫生對她說出“恭喜”時,她腦子里更是嗡嗡作響。
她和周承祖結婚快有三四年了,兩人平時的頻率雖然不高,卻也是算著排卵期上的,要是再生不出孩子,周承祖就該從外面抱私生子回來了周承祖可沒有我受夠了私生子的苦我的兒子就只能是同一個媽生的覺悟。
反正在他看來,只要是他的中,都是他的兒子,私生不私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本事,沒本事,鐵廢物,秦如懿生的又怎樣有本事,心夠狠手夠辣,就是生的孩子,他也敢讓對方繼承周家的家業
“你同周太聊了些什么”趙熹微“漫不經心”地打聽到。
“沒聊什么呀,”沈秀故作不知,“就是隨便說了幾句。”
“我不信。”趙熹微拆臺,“我分明看見你握了她的手。”
“噗嗤。”沈秀忍俊不禁,“我還以為你同前追求者敘舊,沒有注意到我呢。”
這下換趙熹微慌了,這個少對他人解釋的女人第一次急切地道“什么前追求者不過是周承祖狼子野心想吃絕戶罷了,你知道他當初追求我時說的什么嗎只要我點頭答應,他便立刻給我爸還有二叔三叔下藥,讓沈家第三代只有我一個人,這樣我和他生下來的孩子就絕對能夠繼承沈家的家業”
“你沒答應他”
趙熹微惱怒于沈秀的不信任,“我當然沒答應他”
沈秀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氣憤,搖著她的手臂安撫道“這我當然清楚,不然我哪有做趙太太的機會你說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既然你沒有答應他,怎么二叔三叔他們結婚這么多年了,一點苗頭都沒有呢你看爺爺都生了三個孩子,就算有一個不孕不育,總不至于三個都不孕不育吧你爸爸這些年,也沒聽說有什么私生子找上門來”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給他們下了藥”
“話倒不是這樣說”
沈秀沉吟片刻,“不如這樣,宴會結束,我們一起去做個體檢”
趙熹微看著她,突然問出一個問題來,“你想要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