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
“男。”
審訊開始前,沈秀已經翻完了資料。
此時,她一手壓著這場趙熹微車禍的卷宗,一手撐著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單面鏡里的場景,她的耳朵上帶著一個耳麥,對接的正是審訊室里分管刑偵的副局長耳機。
伴隨著審訊進行,她不時開口提出建議。
“問問他的家庭。”
“問一下他現在的感情狀況。”
“他撒謊了,他和他兒子有聯系”
沈秀喊了暫停。
她看到了一幅畫面。
在問到家庭的時候,雷建斌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高大青年的形象。
那青年約莫三十來歲,看上和雷建斌有幾分相似,他正笑著將懷里的嬰兒遞給雷建斌。
他旁邊的女人似乎是他的妻子,同樣滿臉堆著笑意,“叫爺爺,叫爺爺。”
這顯然和雷建斌在審訊記錄中提到的家庭情況不符合。
幾次審訊的記錄里,雷建斌都一口咬定,妻子帶著兒子改嫁以后,就和他再無聯系。
他主動找到兒子想要認親,兒子也因為他坐牢影響政審,沒法考公務員對他這個父親恨之入骨,根本不肯認他
他自陳如果家庭幸福,又怎會再走絕路
然而沈秀看到的事實,和他說的根本就不一樣
審訊停了下來。
沈秀坐在椅子上,諸多念頭自腦海中閃過。
雷建斌為什么要在父子關系上撒謊
這是最核心的問題。
由此問題引出的下一個問題是,雷建斌的兒子為什么要在父子關系上撒謊
雷建斌被捕之后,警方第一時間就對他身邊人做了筆錄。
他的兒子不在東海市,于是東海市的警方聯系當地同僚,上門做了一次問詢。
在雷建斌兒子雷立業的那份問詢中,雷立業對父親的厭惡可謂是溢于言表。
“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撞了人,我媽媽就不會和他離婚。”
剎那間,沈秀猶如被一道閃電擊穿。
她飛快地翻到雷立業的問詢記錄,找到這句話。
將記錄著這句話的文件抽出來,沈秀再度翻開那本十四年前的卷宗。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東海市公安局局長,眼睛亮的像是在發光。
“付局,當年的卷宗里顯示,雷建斌是在離婚之后出的車禍,由于他離婚時凈身出戶,導致車禍發生后他只拿得出一萬賠償金,還是貨車老板上個月發的工資,但你看他兒子的這條問詢記錄”
“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撞了人,我媽媽就不會和他離婚。”
因果關系反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然給小沈和小趙的c定個名吧,就叫菩薩c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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