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攤開手板心來煎肉吧
她正值愁苦之際,陸甜甜來到她身邊,輕輕扯了扯她的長發“部落不是沒有炊具,就是有點太笨重,燒起來費勁,久而久之就沒人用了。”
“有炊具是什么樣的炊具現在放在哪兒”
陸甜甜在她這一連串的問題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抬手指了指廣場西郊的邊緣處,示意她往那邊看。
駱清清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發現哪里堆放著四五個碩大的石缸,喲莫估計每一個都有上千斤重。
真是不知道,這里的人是怎么把那些缸弄回來的。
怪不得,寧愿放在一邊積灰,也不愿意搬過來使用。
正苦思著今天晚上的飯要怎么做出來,狐嘯月昂首挺胸的走了過來“發生何事”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羅珊和陸甜甜,兩人頓時覺悟,紛紛離開駱清清身邊,不敢與她靠得太近。
族長也真是的,連雌性的醋也吃,太狗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一直在糾結要怎么做完飯的駱清清沒有發現,蹙著眉頭對他說“晚上我想做土豆燒肉,但是沒有合適的炊具,這頓飯怕是做不出來了。”
“你要什么樣的炊具”
“不能要太笨重的物件兒,操作起來很麻煩,最好像你山洞里的那塊龜甲一樣,用起來方便,耐燒、快熱,這樣的炊具就最好了。”駱清清詳詳細細的訴說了一番。
狐嘯月微微斂眸,沉思了一會兒后,定睛看著駱清清“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拿。”
不一會兒,狐嘯月舉著一個碩大的龜甲走了過來。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他望著駱清清的眼眸中,全是細碎的光“這只成年縮頭獸的殼,應該可以滿足你的需求。”
這話聽上去,怎么已歐典怪怪的呢
駱清清奮力搖頭,將心里奇異的感覺搖走“可以,幫我壘一下灶臺唄”
“怎么壘”
駱清清一把將他拉過來,指著廣場上的石頭“去把那些石頭搬過來,對方在那邊的空地上,累成圓形,前方留一個口,往里堆放柴火就可以了。”
兩人一個指揮,一個默默照做,配合的十分默契。
不一會兒就將灶臺壘好,狐嘯月還將那碩大的龜殼兒放了上去。
見他忙完,駱清清呲牙一笑“今天下午我們采摘的那些火果呢”
“放在堆放食物的地方了,我這就過去拿。”
趁他離開,駱清清快速打水,清洗龜殼里的積灰,轉頭輕喚“甜甜,過來幫我生火,咱們開始做晚飯了。”
“好勒。”陸甜甜擦了兩下爪子,便蹲在新壘的灶臺邊生火。
裙下的風采一覽無遺,駱清清有些尷尬,快速撇開視線。
忽而一陣夜風吹來,駱清清不覺下身一涼,臉頰頓時爆紅。
駱清清啊駱清清,你有什么資格取笑人家,你現在還不是同她們一樣,稍有不慎就會走光。
得像個法子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不然她還真是過不去自己心里的那個坎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