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不再與他相互追捧恭維,直接面露疑惑地看了眼時淵“不知今日千藍上仙前來是所為何事”
千藍上仙道“小仙之孫于這煉器一道頗有天賦,奈何他的靈根為木系靈根,與我靈根相沖,我所知功法以及煉器的方式,皆不適合他。”
時淵就是木系靈根,這還是打著靈根貼合的由頭呢。
雪覓哦了一聲,似恍然道“所以千藍上仙是想要來求功法木系的煉器功法世間雖有,但高階的的確甚少,許多功法都是神殿不外傳之物,但若是千儀當真于這
煉器一道頗有天賦,本君也非是那不講人情之人,可這功法也不能白給,若是傳出去,今后怕是會有不少瑣碎之事找上門來,千藍上仙應當能理解吧。”
千藍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變成功法的事,他才剛入殿沒多久,正鋪墊著開口看神君是否看得上自己的孫子,這煉器一道,他這孫子當真是難得的天才,至少這數萬年來,他就沒見過在煉器上比他孫子天賦更強的。
不過數百歲,就已經能煉制出靈器了,要知道許多上千歲的煉器師,能煉制出接近靈器的法器都已經是天賦不錯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動了讓孫子拜時淵上神為師的念頭。
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小龍君一來,整個事情就莫名走偏了。
見千藍不說話,雪覓道“千藍上仙莫非是本君理解錯了千藍上仙的意思,二位并非是為功法而來”
千藍只好厚著臉皮道“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我這孫兒之事,三界煉器宗師,時淵上神當屬第一人,小仙這孫兒天賦不敢說舉世無敵,卻也難得出眾,便厚顏自薦,不知神君可看得上眼。”
雪覓聞言卻是不贊同地看向千藍“上仙此舉當真是不妥,時淵上神從未向外表露過有收徒的意向,上仙貿然前來,既是為難了時淵上神,又是耽誤了你這孫兒,既是天賦絕佳,定是遠超尋常人,難免心氣傲然了些,若被拒絕,只怕此事會惦記于心,反倒是耽誤了自身。”
千藍上仙自是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凡事總有個萬一,他對自家孫子的能力有信心,且時淵上神精于煉器一道,誰不想收個絕世弟子傳承衣缽。
時淵輕輕攬住雪覓,這才開口“正如小龍君所說,千藍上仙此舉確有不妥,不過千藍不忍其天賦被埋沒,想為他尋一好師尊,本尊自能體諒,此事也是本尊并未向外說明,千儀有此天賦,本尊就當結個善緣,允你入神殿一次挑選合適功法,至于收徒,千藍上仙就不必再提及,本尊此生不會收徒。”
下方的兩人詫異抬頭,就連雪覓都驚訝的看向時淵,他是不想淵淵收徒,但從未想過淵淵永遠都不收徒,他想著等過個千年萬年,他與時淵攜手走過很久很久,久到他真正的成熟,久到能平和那份獨占的霸道再收個徒弟來培養。
而不是現在,他剛與淵淵在一起,自是恨不得淵淵的目光永遠都留在自己身上,哪里會愿意他收個徒弟來分散淵淵的專注。
等人走后,時淵看向雪覓“稍后我便命人宣告三界,我不會收徒弟,天賦再好的都不會收,高興了”
雪覓別扭的扭頭“我哪有不高興,你要是見才欣喜,你收就是了。”
時淵笑著道“口是心非,我真收了你怕是得哭出來,也不知是誰的小眼睛都快要噴火了”
雪覓轉頭看著他,將眼睛瞪的大大的“誰小眼睛了,我眼睛大得很”
時淵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淺淺一吻“我不會收徒,我的身邊,永遠都只有一個位子,唯一的位子。”
那個為他斬殺上仙,為他留下一盒寶物的少年,那個從天上落下,便將他纏住的小白龍,這一生只要這一個,就夠了。
雪覓不是沒有與淵淵親近過,被親吻的暈暈乎乎都有過,可是這樣淺淺一吻,卻更是讓他的心跳失控。
如今近距離注視著對方的眼眸,微軟溫熱的唇近到微微往前一絲便能貼上去,好不容易才趕出腦海的畫面,突然又浮現了出來,雪覓指尖捏緊了時淵的衣衫,聲音都好似帶著顫地道“淵,淵淵,我能咬你一口嗎。”
時淵雙眸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聲音微微有些低沉道“可以。”
雪覓的視線往下游移,確認道“哪里
都可以嗎”
時淵似乎笑了一聲,緊張的雪覓只捕捉到那笑聲的余音,等他朝著時淵的雙眼看去,又聽時淵在他耳邊道“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