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紫纓說了什么,把他說害羞了才會躲水里,等時淵扭頭看他,就見雪覓紅著耳朵避開了。
時淵好笑扭過他的腦袋“怎么
不看我”
雪覓被迫面朝著時淵,但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本能往下轉移,結果正正好對上了時淵的脖子,隨著時淵說話輕笑,微微滑動的喉結又將他想象中的畫面給勾了出來,刺激的雪覓拔腿就跑,還不忘道“我去找十七叔玩啦。”
時淵也沒追,只是朝著繁縷和花朝道“去跟著。”
兩人連忙應了一聲,追在了小龍君的身后。
等雪覓走了后,時淵臉上的笑意未散,但眸色卻深了幾分。
雪覓以前看他,是親昵歡喜,哪怕偷看也是大大方方的偷看,眼神清澈干凈。
但今天,竟然扭捏逃避,卻帶上了溫度,一種從前從未有過的炙熱溫度。
從時淵身邊逃開后,雪覓叉著腰大口呼氣,他覺得他一定是被紫纓姐姐蠱惑了,剛剛看到淵淵的一瞬間,他竟然想去咬,還好控制住了沒撲上去,就是到現在都有點牙癢癢的,牙癢癢,尾巴也癢癢。
雪覓用力的踩著地上的草,好煩躁啊,但又不知道為什么煩躁。
雪覓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本來沒想真去找十七叔,但偏巧碰上了,龍十七一眼就瞧見他情緒低落,笑著湊過去擼了一把他的腦袋“這小臉繃的這么緊,誰招惹我們家小龍君了”
雪覓朝著龍十七張開手“十七叔帶我飛吧。”
這有什么難的,龍十七走上前,一把將雪覓一抱,化身成龍后馱著雪覓往天上飛去,就像小時候一樣,帶著他在天上四處翻騰。
婚宴過后,該離開的賓客也陸續離開,但龍族作為烏訣上神的親家,不可能馬上離開,至少還要在贏川待上幾天,這會兒幾位龍君正與尚未離開的上神在神殿院中飲著茶,聽到龍吟便抬頭看去。
烏訣笑著道“龍十七這小子,當真是一點都沒長大。”
妖皇嘆氣“可惜雪覓長得太快了。”
他多想雪覓也能像龍十七那樣,幾萬年不開竅依舊一團孩子氣他都樂意。
烏訣道“孩子高興就好,約束的多了,你就再也不是他的親親皇伯伯了。”
妖皇聞言看了烏訣一眼道“今后紫纓和商戩的孩子要是被我哄回了妖族,你別爭,孩子高興就好。”
烏訣樂呵呵道“兒孫自有兒孫福,爭什么爭。”
話是說的灑脫,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起萬一真有孩子了,他要怎么把孩子給哄住了,雖然以他們的修為,還有龍族繁衍的艱難,這一生都有可能沒孩子,但萬一呢,那可是他嫡親徒孫,可不能被這頭龍給哄走了
被十七叔帶著玩樂一番,下到海底撿了兩顆淡粉色的海珠,又竄入林中摘了不少靈果,一番撒歡后雪覓總算是又高興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見識少了,所以才會見到那么點小場面就這么念念不忘的。
他決定等回云起,不行,回云起不行,只要淵淵想,在云起他干什么都逃不過淵淵的眼睛,那就回朝圣城,回朝圣城他一定要好好補一補這方面的知識,先從畫本上補吧,先看畫,再看人。
等他看得多了,以后定然能處變不驚了
帶著收獲的果實一路歡快地回了庭院,卻看到了不少生面孔。
雪覓隨手朝著穿著云起服飾的小仙娥招了招手,兩名仙娥連忙上前“小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