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雪覓睡的很沉,感覺把穿越回去的消耗全都一覺補回來了,因為睡的有點久,他三個師兄擔心的輪番過來查看,但不管怎么看,都沒看出什么異樣。
直到第五天的時候,熟睡的雪覓身上開始顯現出龍鱗來。
青鹿驚了一下“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過去待的太久了出了什么問題”
噬星獸本來就是傳說,也沒聽說誰通過噬星獸的尾羽穿回了過去的,所以這穿回過去是單純依靠尾羽的力量,還是需要消耗什么自身的代價,誰也不知道。
尤其是回到過去,稍微一個看似不重要的行為,很可能就導致未來的改變,那這份因果代價會不會反噬到自身來,本就擔心這些,現在見到異樣的雪覓,青鹿更是擔心了。
時淵輕撫著雪覓手臂上的龍鱗,道“他這是蛻鱗了,第二次蛻鱗。”
青鹿一驚“幼龍第二次蛻鱗不是一千歲成年嗎,距離一千歲,雪覓還差幾十年呢。”
時淵道“當身體成熟到有足夠的力量支撐蛻鱗的消耗,自然就會蛻鱗,時間只是一個大概的范圍,有些幼龍攝取的力量不夠,到一千歲都還沒蛻鱗的也有,雪覓雖然根骨不及正常出生的龍,但這些年他所食之物皆是靈氣純粹強大的靈物,提前蛻鱗也有可能。”
青鹿不是很了解龍族這些事,因為龍蛻鱗的時候是最虛弱的時候,沒有哪一族會將自身的弱點暴露在人前,聽時淵這么說,他只關心道“提前蛻鱗對他今后是否有影響”
時淵將雪覓從床上小心地抱了起來“不會,準備好浴池,讓人在外面守著。”
浴池是青鹿后來專門命人修建的,他知道雪覓喜歡泡澡,專門為他建造了一個很大的浴池,建造的材料全都是從嵐川私庫里找出來的,奢華程度不比時淵的神殿差,只是池中的水盡管是精純的靈乳稀釋,到底比不上時淵神殿里的天河水,也不知道夠不夠雪覓用。
青鹿問出了心中的擔憂,他這里都沒準備雪覓蛻鱗的消耗,他想著等到雪覓快要蛻鱗時,肯定是會被留在龍族那邊的,誰知道意外說來就來。
時淵“我都備好了,足夠了,你在外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闖進來。”
這種事青鹿著實幫不上忙,只能守在外面護法了。
知道小師弟要蛻鱗了,翠微等人立刻將寢殿重重封鎖,蛻鱗可是大事,稍有差池那是會影響小師弟整個未來的,更是半點不敢輕忽。
外面的事不需要時淵操心,但從不會輕易將安全交付他人的時淵依舊在浴池四周設下了結界,隨后才將一瓶鎏金靈液倒入池中。
原本淡白色的池水瞬間混入了點點金光,精純的靈氣自池內涌出,在水面上結出一層薄薄的靈霧。
時淵這才去將塌椅上的人抱入了池中,放在一側的水臺上。
龍一遇水,身上的鱗片越發凝實了幾分,原本昏睡的雪覓也慢慢清醒過來,只是剛一醒來,就難受的皺起了眉頭,小聲喊道“淵淵”
時淵半摟著他,將靈水一點點往他身上澆。
為了讓靈水浸濕他的身體卻又不將他浸泡在水中,此刻的雪覓是躺在淺淺的水臺上,水火不侵的法衣被脫了去,只剩一件極其輕薄的衣衫。
修長的雙腿上已經爬上了龍鱗,白色的鱗片還沒褪去外面那一層細軟,不夠鋒利,卻在池內珠光的反射下,印出一層柔光來。
雪覓在時淵的身上掙扎著,但因為使不上力氣,越發感到痛苦“淵淵,我難受,嗚好難受啊。”
時淵輕聲安撫“很快就過去了,你在蛻鱗。”
雪覓抓著時淵的衣襟往他懷里蹭,現在的他只覺得身上像是有一把火在燒,燒的他頭暈眼花四肢無力,但身上又脹痛的厲害,哪哪兒都疼,不是那種格外劇烈的,卻綿延而持續,極其磨人。
但時淵在他耳邊的話雪覓還是聽到了,努力保持著清醒“蛻鱗我要蛻鱗了嗎”
時淵將水打濕了他的臉,往他脖子上澆淋,龍鱗還沒顯露上來,現在的龍鱗才剛爬到雪覓的腿和手臂上,直到龍鱗將他全身覆蓋顯出原形,蛻鱗那才算開始。
然而蛻鱗的時候并不痛苦,只是會一直昏睡,這時候外界不管發生多大的動靜,都無法將蛻鱗的龍從昏睡中吵醒,所以龍的蛻鱗才會是最危險的事。
只是這個顯鱗的過程會很痛苦,但這份痛苦是每一條龍都要承受的,時淵也沒辦法以身代之,只能盡量安撫“等蛻了鱗,你就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