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這座城池的第二天,暗樓的懸賞令才撤銷,同時自然也公布了撤銷懸賞令的原因,這一下更是把人驚的不輕。
霍家那可是有上仙在的世家,竟然被人端了,這當真是無人能想到。
最為震驚的還不是那些圍觀此事的群眾,而是最開始追捕過時淵的駱生。
當初他因為忌憚時淵身邊突然冒出來的青年,打算暫時放過時淵,靜觀其變,結果沒多久就傳出懸賞令,那時候他的人也在四處尋找追丟的時淵,然而再等時淵現身,就是秋陽上仙被殺時。
直到這時駱生才召回自己安排出去的人,對于時淵,他是不打算再招惹,當初時淵孤身一人都如此難以對付,現在多了一個能殺上仙的人,這等危險人物,今后還是遠遠避開的好。
斬殺秋陽上仙的事在各方追擊著他的人心里造成了多大的震蕩時淵不知,他只知這些天隨處可見的都在談論這些事。
“看來這個名叫時淵的年輕人,背后也不是毫無勢力,上仙老祖都被殺了,還好我沒被異火這二字沖昏頭。”
“此子似乎有些可怕了,聽聞當初異火是三家同時發現,霍家,駱家,還有王家,原本以為這異火定然會落在其中一家的手中,沒想到突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得了去。”
“聽說王家那些追擊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去的。”
“現在霍家如此結局,想來那駱家也會有所忌憚了吧。”
“聽聞殺了秋陽上仙的是另一仙君,但那人面生的很,竟無人知曉其身份。”
“為了區區一株異火,竟然隕落了一上仙,若是兒孫成器,霍家也不會遭此劫難。”
“你們說那人會不會是易了容說不定是礙于情面不好露出真容來。”
“若是熟識的仙君,真有情面又怎會死戰,可能是某個不出世的老怪物吧。”
這話一出,頓時被不少人指責,倒不是別的,萬一那人就在他們旁邊呢,老怪物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禍從口出。
那人也自知失言,連忙告罪閉嘴。
時淵坐在一旁聽著,除了秋陽上仙被殺的消息,外界更多的傳聞傳成了他是某個上神座下的弟子,入世歷練,卻被人當做無名小卒的欺負,于是他的上仙師兄看不過去,便特意現身為他出頭,但又不能墮了師門威名給師門惹禍,于是遮掩身份行事。
這傳聞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多人都信了,于是一一分析眾多上神,最后覺得八陵上神最有可能。
八陵上神在魔界,有自己開辟出來的仙谷,其仙谷坐落之處更是靠近啟陽大陸的交接之地,若要入妖界歷練,必然要穿過啟陽大陸才行,再加上八陵上神的仙谷向來對外界封閉,身份地段環境全都對上了,于是更加坐實了這傳聞。
要如果自己不是當事人,時淵都可能要信了,他連上仙都沒見過幾個,唯一一個就是死在了小白手上的秋陽,更別說上神了。
但這事也只能等八陵上神辟謠,他自己現身辟謠,只怕會惹出新一輪的追捕。
他自己倒是不怕,但小白消耗太大,這幾日一直昏睡,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惹出風波來,借著這陣謠言,說不定還能安生個幾天,先等小白修養回來了再說吧。
來來去去都是那些消息,時淵放下茶水的靈石就回了院落。
小白還在昏睡,時淵看了一眼,正猶豫著要不要再去幫他調息一下,卻見小白搭在外面的手臂突然變得透明了幾分。
時淵猛地一驚,三兩步走入房中,下意識握住了他的手,可是再看,卻又恢復如常了。
雪覓察覺到動靜,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雖然沒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但這氣息他熟得很,帶著一股黏糊的困意道“淵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