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坤一看到時淵,雙目燒的血紅“賊子還我兒命來”
時淵二話不說,提起劍就沖了上去,能動手,他向來不喜歡廢話。
霍秋陽抬手就朝著時淵攻了過去,雪覓劍氣一掃將他擋住“你的對手是我。”
很快霍家的一眾護衛全都跑了出來,城主府也調動兵馬而來,然而被雪覓設下的結界阻擋在外,他們根本進不了,更別說幫忙了。
諸多世家聽聞霍家有仇敵尋上門來,一個個原本是打算前來助陣,他們居住在此,無論霍家的為人如何,該有的表示定然不能少,否則等霍家打退了仇敵,事后再來尋他們的霉頭,那才是得罪不起。
本想著過來走走過場,沒想到竟然被阻擋在外,這一下眾人松了口氣,不是他們不幫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不過也有人好奇,看對方竟然只有兩人,這到底是來者何人,敢直接與上仙動手,還來霍家的地盤動手。
有人認出了時淵,頓時驚訝道“那不就是懸賞榜上的人嗎。”
“是殺了霍文曜的那個”
“霍文曜當真是死不足惜了,不過此人修為似乎只在渡劫期,竟然敢殺到霍家的老巢來,這膽量真不是一般大。”
“另外一個男子是誰從未見過,竟然能跟秋陽上仙打成平手。”
“哪里平手了,你們細看,此人怕是身懷不少寶物,秋陽上仙的反擊根本落不到他的身上,秋陽上仙明顯處于下風了。”
見到那人以一己之力將秋陽上仙生生壓制住了,忍不住道“你們說,這人會贏嗎”
這話旁人可不敢隨便應,誰知道最后的贏家是誰,他們還要在寧郡城生活,得罪不起霍家。
但要是能贏自然是最好,霍家在寧郡城威霸一方太久了,仗著有上仙老祖在,橫行無忌,尤其是霍文曜,在街上只因被一賣花的小童不慎撞了一下,便揮鞭將其當街打死,即便如此,有他祖父在,便是城主都奈何不得,只能花些錢財堵住眾人之口。
圍觀的不少人都在心中暗暗期待,希望霍家這次踢上鐵板,即便不被人連根拔除,狠狠傷筋動骨一番也是好的。
這時一道強大的靈力沖撞開來,暴擊的力量散溢到了結界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驚的圍在結界外的人下意識往后躲。
霍坤也是渡劫期的修士,但他的實力根本比不上時淵,加上現在時淵還多了一株異火相助,生生被時淵碾壓著打。
但他一人對上時淵被碾壓,可霍家還有一眾渡劫期的護衛,雪覓將結界籠罩住了整個霍家,外面的人進不來,但里面還有不少人。
就在其中一人打向已無處可避,只能生生挨掌的時淵時,雪覓抬手便是一道帶著先天真火的掌風打了過去,將幾名渡劫期修士猛地逼退。
霍秋陽趁著間隙接連幾道殺招打下,雪覓只是輕飄飄掃了他一眼,手上的鴻蒙鈴猛地聚集起一道靈光,豎立起一道極其強大的防御,那幾道殺招瞬時便直接反彈到了霍秋陽的身上。
這鴻蒙鈴平日里再不顯,好歹也是一件神器,自有其強大之處。
身為上仙,哪會沒有一點保命之物,碎了身上幾件防御的靈器,才從這股強大的力量中脫身,未傷到自身。
雪覓將時淵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看著險些重傷的霍秋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撤銷懸賞令,我補償你一株異火,此事到此為止,否則,今日便是你霍家滿門盡滅之日”
別說失去了獨孫的不甘,就是今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認輸那也是不可能,對方就兩人,他們竟然認輸,今后霍家如何在寧郡城立足
回應雪覓的是一道霍秋陽的強勁劍氣。
雪覓隨手便將這一招擋下,其他人領會了老祖的意思,紛紛飛至半空,迅速調整站位,打算以人陣發起攻擊。
他們想的很好,只要將這個弱的解決掉,那個上仙仙君自有老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