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雖然不解,但接觸的這些時日,這人并未做出過不靠譜出格的事,所以猶豫片刻,時淵選擇了相信他。
但第一次與人如此親近的接觸,還是這樣緊貼的摟抱,這對時淵來說那是相當大的挑戰,雖然依舊面無表情看起來還算淡定,但實際上手腳都略微有些僵硬起來。
雪覓是真沒調戲時淵,調戲一時爽,回去怕是一頓打跑不了。
等時淵抱住了他的腰,雪覓抬手就丟出一大把的爆裂符,如此疊加的爆炸震的埋伏在四周的人瞬間就動了起來,不過都是本能的防御。
雪覓就趁著這一息的時間,撕開了一張傳送符,一手緊緊抓著時淵摟著他腰身的手臂,生怕傳送中與時淵分開了。
兩人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有人家底豐富,也拿出傳送符來,順著之前傳送符使用過的殘留氣息追了上去。
雪覓帶著時淵最遠距離的傳送走了之后并沒有停留,幾乎是毫不停歇地再次撕裂傳送符,這樣一共使用了四張傳送符,差不多跨越了近三個城池才停了下來。
因為雪覓的靈力差不多消耗完了,帶著人接連傳送,對他來說四次差不多是極限了。
到了一個四周無人的地方,雪覓又丟出幾張幻陣符布置在周圍后,這才直接往地上一坐,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壺靈果果汁來,比起吃丹藥恢復靈力,他還是更喜歡吃靈果喝靈果果汁。
時淵沒想到不傷分毫竟然是這樣不傷,但看他消耗過大,便取出了靈劍護在了一旁。
明明該專心的戒備著四周,可是那股細軟和甜香,在他的指尖和鼻尖久久不散,讓他實在是無法定下心來。
雪覓稍微調息過來后,立刻邀功道“怎么樣,我說護你絕不讓他們傷你分毫的吧。”
時淵“四張傳送符,太奢侈了,打一場就是。”
雪覓“誰知道他們有多少人,既然早早埋伏在那兒了,說不定還有什么暗手,這樣我們很容易吃虧的,先跑了再說,不過一株異火,值得如此嗎”
時淵道“他們或許是霍家的人。”
雪覓“霍家霍家跟你有仇嗎”
時淵“為了搶奪這株異火,霍家的獨子死在了我的手上。”
時淵說的時候一直在看著雪覓,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此舉,卻本能的注意著雪覓的表情。
然而雪覓只是疑惑道“霍家很厲害嗎”
時淵“霍家有一位上仙老祖。”
雪覓摸了摸下巴“我們先做個偽裝,去下個城池打聽打聽,如果真的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我替你去霍家走一趟。”
時淵直接拒絕“不必了,來就是了。”
雪覓“我先去探一探情況嘛,看能不能有別的解法,如果沒有,那我陪你一鍋端了他們的”
打了小的來老的這實在是太常見了,哪怕放在他家,也是如此,誰要是欺負了他,他全族都會沖上去,所以雪覓沒覺得霍家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但是如果可以化解,那在他走之前也算替淵淵解決了一樁麻煩,如果不能化解,那就各憑本事了,總好過今后留下淵淵一人被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