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山也不是說去就能去的,之前青鹿一直在對付天帝,為了不影響到雪覓,跟雪覓這邊一直保持著距離,也就不像其他龍君那樣,為了雪覓的來去方便建立傳送陣,現在若要去飛云山,路程上至少需要數月。
所以安頓好了北穆后,雪覓先同時淵一起回了云起,然后發現外界都在談論這件事,這才意識到,那天醉酒的事好像鬧得挺大。
雪覓忍不住扒著時淵的衣服小聲問“我那天鬧的很厲害嗎”
飛行馬車上,靠在窗邊閉目養神的時淵微微睜眼,看了眼神色有些不安的雪覓,輕笑了一聲“沒有很厲害,你喝醉后還算乖。”
雪覓剛松了口氣,就又聽時淵道“只是當著眾神的面,嚷著要做我的童養媳,誰來抱都不依,非要我抱,拽都拽不下來。”
雪覓臉頰一個爆紅,拉著時淵的衣袖捂臉,還是當著眾神的面,他覺得他這幾千年都不想看到其他上神了,沒臉。
聽到時淵的笑聲,雪覓拉下遮臉的衣袖,一臉控訴“你還笑我都這么丟臉了”
時淵偏頭看著他,淺笑間,眉眼是毫不隱藏的溫柔“不丟臉,很可愛。”
剛剛是羞惱的紅,現在是害羞的紅,明明時淵還是那個時淵,但被現在的時淵看著,雪覓卻覺得自己要被燒熟了,很神奇的感覺,神奇的他都覺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可能真的會熟,于是轉身就準備跑開。
結果被時淵攔腰一勾,剛站起來,整個人又重新跌回了時淵的身上。
以前粘在時淵身上的時候,接觸到的地方是微涼的,所以雪覓喜歡貼著他,就像他睡覺喜歡抱著靈珠,沒事就喜歡去靈溪里赤腳踩水,他喜歡冰冰涼的。
但現在,只要貼在時淵的身上,明明也是涼的,雪覓卻有種被燒的到感覺,熱的他想跑。
時淵哪里會讓他跑,圈著他的腰身,抱著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跑什么”
雪覓道“太熱了。”
時淵將手背貼在了他的臉上“熱嗎”
雪覓連連點頭,時淵又是一聲輕笑,松開了他道“那你下去吧。”
這下又換雪覓不愿意了“你不抱我了”
時淵一手撐在窗沿上,閉著眼睛道“你不是嫌熱。”
雪覓拽了拽時淵的衣服“你再抱一下,我不熱了。”
時淵拒絕道“我熱。”
見時淵真不理自己了,雪覓委屈上了,戳了戳他的胸口“我不是你的童養媳嗎”
時淵笑了笑,睜開眼睛道“所以呢”
雪覓“所以你得遷就我啊。”
這理直氣壯的小模樣,看的時淵發笑“我遷就你了,那誰遷就我”
雪覓想了想“那我也遷就你。”
雪覓說完就伸手抱住了時淵,山不就我,我來就山,誰抱誰都不都是抱。
時淵被他徹底逗笑了,這小憨崽兒,真的是傻的可愛。
回云起的路上會路過一些城池,因為路程并不趕,所以雪覓會特意往城池上飛過,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結果每路過一個大城池,聽到的基本都是在談論他的。
那天晚上雖然是眾神的宴席,但有不少樂師和舞姬,還有一些天宮中的靈鳥花蝶,上神自然不會隨意與旁人八卦,可擋不住看到聽到的太多了。
所以第二天這些事就傳開了,包括龍族的龍君被妖皇追著打了一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