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怒吼道“龍十七你個混賬東西你看我這次不打死你”
龍十七一邊跑一邊嗷嗷叫“皇叔你冷靜啊這,這是誤會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所以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因為龍十七
星茴大跨步地追了出去,今晚適合屠龍
躲在朗真身后的瑤姝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朗真的衣袖,她剛剛真的是被嚇的不輕啊,現在小心臟還撲通撲通的亂跳。
朗真將她壓了回去,用眼神示意不要亂動,然后用自己寬大的衣袖將瑤姝整個藏了起來。
雖然事情好像是因龍十七而起,但難免不會將妖皇的怒火給牽連過來,這時候還是小心不要冒頭的躲起來比較好。
朗真決定連夜帶著瑤姝回神域去,短期內,他們絕不會踏入龍族領地半步
龍十七撒丫子跑,妖皇在后面拿著神鞭追,這小子就是從小打少了,才會如此不著調,這次不抽個狠的讓他長長記性,下次怕是真要翻過天去
龍十七被打的嗷嗷直叫“皇叔皇叔你消氣啊”
妖皇多少年沒有這樣動彈過了,就連對付天帝他都沒這么氣急上火的,聽到龍十七還敢求饒,手里的鞭子甩的更狠了“消氣我今天不抽掉你一層龍鱗我讓你知道什么叫消氣”
妖皇這邊還沒解決呢,星茴也追了出來。
龍十七一看這陣仗著實怕了,皇叔再怎么樣那也是他皇叔,不可能真把他打出個好歹來,星茴那就不一定了,嚇得龍十七直接化作一條紅龍打算直接飛走,先跑出去躲躲再說,這氣頭上不跑真會被扒掉一層鱗的。
然而他一飛,尾巴就被一根金色的繩索給纏住了,龍十七回頭一看,這不是天帝的神縛嗎
連神縛都用上了,這怕是天要亡他啊。
關鍵是這神縛還是他從天帝私庫里淘出來送出去的
緊跟著星茴追出來的是青鹿,眼見著妖皇是動真格的了,青鹿忙道“妖皇還請手下留情,雪覓醉酒才會說出這話,若他醒來知道因為他的關系,他的十七叔被如此教訓,只怕會更自責。”
龍十七連連點頭“就是就是,皇叔你冷靜冷靜,你打在我身,痛在崽兒的心上啊”
妖皇冷哼一聲“這還不好辦,那就打的表面看不見就行不敲斷你一條龍腿,我讓你這么口無遮攔”
話是這么說,但尾巴上的神縛還是給松掉了,神縛一松掉,龍十七猛地一下竄了出去。
不等妖皇和星茴動作,古溪直接捏著拳頭追了上去,這混賬東西,以為當人叔了,多少能靠譜一點,今天不給個混合打,他只怕還當自己是當年闖多大禍都輕拿輕放的龍崽呢
口無遮攔的給雪覓灌輸錯誤認知,以身相許誰不好,偏許了時淵,以后時淵對他不好,他們打都不一定打得過,簡直氣死個人
這一邊龍十七被打的嗷嗷叫,另一邊時淵抱著睡著的雪覓慢慢朝著塵虛宮走去。
懷里的人睡的安穩,溫熱的氣息輕緩地噴灑在他的頸窩處,這樣一個致命又敏感的地方,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逐漸適應了另一道氣息的侵占。
想著那句淵淵的童養媳,時淵忍不住勾起嘴角。
明亮的月光拉長著身影,照亮了時淵溫柔的眉眼,也照亮了他懷中之人一半的熟睡側顏,一片歲月靜好。
一路走回塵虛宮,寢殿微暗,并未點燈,除了窗外的月光,只有幾顆被雪覓放在扶櫻樹上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