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古溪同樣莫名其妙的看著星茴“什么意思,雪覓被誰拐走”
星茴怒氣值蹭蹭往上飛漲“被時淵我早說了時淵別有用心,你們都說他那般與雪覓親近實屬正常待日后等雪覓被他拐上了床,什么不該做的全做了,你們再想搶回雪覓也就晚了”
這消息可就將人驚大發了,驚的妖皇都懷疑這事的真實性“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星茴簡直要被氣笑了“還誤會呢,是不是等雪覓牽著時淵的手,依偎在時淵懷里,然后跟你們說,他要跟時淵在一起的時候,你們就相信這不是誤會了”
真的是,他們這簡直是一傻傻一窩,傻成這樣,是怎么管理一整個妖界的
古溪直接站起身來“是不是誤會,與時淵當面問清楚就是”
以時淵的為人,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直接當面問了,自然一清二楚了。
星茴看著他“問了然后呢時淵承認了,雪覓喜歡了,你們能怎么辦強行將他們拆散早干什么去了”
一想到這么多年,這群傻子任由時淵將人拐跑,星茴就氣的肝疼,時淵這個為老不尊的,他怎么下得去手
妖皇直接怒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古溪“雪覓還小,就算時淵有這心思,雪覓未必有。”
妖皇一甩衣袖“我先將雪覓帶回來再說”
星茴頭疼的看著這群家伙,難怪當年龍十七會把龍蛋弄丟,這簡直就是一脈相承的傻
“行了,你們現在做什么都不合適了,依我看,動了心思的是時淵,但雪覓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習慣性地與時淵親近,我們干預了,挑破了此事,要么雪覓沒那心思,自動遠離時淵,要么雪覓開竅,自投羅網,你們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
這還用問,當然是后者,雪覓自幼就粘時淵,也就是現在長大了,稍稍還能與時淵分開些時日,兒時在圣靈上學時,每日往返都不嫌累的也要睡在云起,就沖著這份依賴,哪怕雪覓還不懂情愛,怕是也未必愿意與時淵分開。
妖皇叉著腰在大殿中來回踱步“這個時淵,那我們就要放任不管了”
強行拆散不可能,時淵那就不是個被動的,一怒之下真能與整個龍族對立起來,真打起來,夾在中間難受的是雪覓,但不拆散,他們又咽不下這口氣,族里就這么一只崽兒,這才多大點,就記要被拐跑了
妖皇突然就感受到了當年瑤姝她爹的心情了,打不得,罵不得,又咽不下
星茴道“偏偏是這時候,雪覓知曉身世,怕是正處于敏感時期,我們先冷靜冷靜,不能自亂陣腳。”
敏感時期這幾個字倒是提醒了古溪“不如將龍十七喊上來吧。”
那夜雪覓專門問了龍十七知不知道他的身世,想來心里定然是在意嵐川當年做的那些事,對因為那事失去了父親的龍十七心中有愧,所以這時候他們的確做什么都不合適,如果干預的太過了,雪覓定然會因為對龍族的愧疚而委屈自己。
他們不舍得崽子被叼走,但更不舍得崽子委屈。
古溪道“雪覓自幼就跟龍十七玩的好,龍十七本身對雪覓也滿是占有欲,讓龍十七上來,將雪覓霸占回來,雪覓這段時間估計也會特別依著龍十七,先不著痕跡的將他們分開再說。”
這話一出,妖皇和星茴眼睛一亮,的確是好辦法,讓龍十七上來,既能帶著雪覓玩,讓雪覓放下心中的愧疚,又能把雪覓帶離時淵的身邊,等天宮的事情處理完了,還能讓龍十七名正言順的將雪覓拐回妖神殿。
一舉數得。
將龍十七養這么大,妖皇第一次覺得這家伙還是有點用的。
龍十七早就蠢蠢欲動想要上天宮去了,上面出了這么大的事,雪覓又得知了身世,定然是仿徨無助又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