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懲罰,不就是獵殺一些妖獸么,這有何難,雪覓直接一拍胸脯干脆應道“沒問題,包我身上”
結果等他正式上崗,才知道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時淵嘴刁,低階妖獸那是看都不帶看一眼,高階妖獸又不是隨處可見,真找到了,想要獵捕那消耗的力氣也不小,有時候雪覓還得變回本體,以血脈壓制的將對方絞殺。
而時淵的嘴刁就體現在了這里,那么大一只妖獸,有時候只愿意取食一點腹肉,亦或是身上靈氣最精純的部分,剩余的那些是一點都不沾。
雖然剩下的那些雪覓一點都沒浪費,全都收了起來,打算去到一些大城池的時候,找個靈寶店全都賣掉,但這一日日的,也的確是被懲罰的不輕,有時候靈力消耗過大,在睡夢中都還會嘟囔一句壞蛋淵淵。
他嚴重懷疑淵淵就是為了懲罰他而故意的,但誰讓他理虧呢,不過這一天天的,時淵在他心中神圣如天神般高不可攀的那一點敬仰是徹底沒了。
形象破滅到睡覺都要擠到角落背對著他了,只不過每次睡著,都會順從本能的再次滾過來。
有時候白天與妖獸的戰斗過于激烈,以至于夜間睡夢中都受到了影響,不時地揮個拳頭登個腿,再抓著時淵的衣襟夢囈道“壞淵淵”
每當這時時淵都會笑著輕撫著他的后背,一點點替他梳理白日過度消耗造成的筋脈疲憊。
他要做的從來就不是雪覓敬仰的天神。
一日日的訓練,已經讓雪覓形成本能了,這日在飛舟上,看到下方的河中游動著一條金鱗蟒,便毫不猶豫的飛了下去,一掌打到了河中。
那條金鱗蟒被激怒的沖天而起,甩動著蛇尾,張嘴發著怪叫地朝著雪覓沖撞了過去。
這等妖獸算是高階,若是修為不夠的修士在此,可能會被吼叫聲震破體內的內丹,但此妖獸腹側肉最是鮮嫩,那日他捕殺了一只,那么挑剔的淵淵都給吃完了。
所以雪覓一直惦記著,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遇到一只,這會兒遇到了,哪里有放過的道理。
一條被龍盯上的蛇,這哪里還有活路,垂死掙扎了一番,攪動的河水翻騰,最后還是被雪覓拖上了岸。
時淵在飛舟上往下看著,看著雪覓熟練的將妖獸分段取肉,蛇膽單獨存放,蛇骨也收好,可取食的部位用靈盒封存,又將蛇皮剝下,清理完滿地的血氣后,抱著那一靈盒的蛇肉朝上喊道“淵淵有金鱗蟒肉吃啦”
時淵看著他眉眼溫柔的笑了一下,然后飛身下了飛舟。
時淵喜歡吃清淡的,雪覓喜歡重料的,鮮食煎烤,各種吃法都吃了一遍后,滿足的靠在樹下盤點著妖獸收獲。
他單獨用一個儲物戒將那些取食后剩余不要的妖獸肉皮骨裝到了一起,就等著哪日路過一個大城池去清理掉“也不知道這些妖獸能夠賣多少靈晶,這么多,賣了之后應該夠我們吃一頓的吧。”
時淵“不夠就把你壓人店里還賬。”
雪覓哼了哼,小聲道“你才舍不得。”
剛把東西收好,一只粉白的蝴蝶竟然沒被這殘余的血腥氣給驅走,還朝他飛了過來,停在了他的發間。
雪覓搖晃了一下腦袋,這小蝴蝶紋絲不動,雪覓頓時樂了“淵淵快看,這只小蝴蝶竟然不怕人,它開靈智了嗎”
時淵看了一眼“沒有。”
雪覓抬手試著將小蝴蝶抓下來,本以為這一下小蝴蝶怎么都會跑,卻不想小蝴蝶只是動了動翅膀后,乖乖停在了他的指尖,雪覓忍不住摸了摸它的翅膀“這么喜歡我啊,那要不要跟我走啊,我給你喂靈丹,讓你能生出靈智,以后修煉成一只蝴蝶精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