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如蘭只是單純的對人界之外的事知之甚少,完全是不知者無畏而已。
回到塵虛宮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觀封神禮,參加封神宴,又見如蘭化身朱雀,還見證了一場誅神,哦,還看了一場上仙化成血霧。
一天的事,比他這一百年的經歷還要復雜。
累的雪覓回去的路上已經不肯多走一步了,拽著時淵不給抱就要背,就是不肯自己走。
時淵還從未背過人,唯一敢如此與他親近的也只有雪覓,但雪覓從小到大都是抱著的,只不過現在
長大了,沒有小時候那么好抱了,所以爬到時淵背上的時候,這種感覺對時淵來說著實有些陌生。
將后背交付于人,對時淵而言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以前將雪覓抱在身上,那也是掌控在手中,現在將人背在背上,這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
見時淵停住不走了,雪覓晃動了一下雙腳“怎么啦我太重了”
時淵微微側頭,似乎輕笑了一下,明明可以直接瞬移回去,卻還是背著背上的人慢慢走過仙亭玉廊“長這么大,你用過幾次腳”
雪覓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頸側用臉頰貼了貼“龍龍沒有腳。”
時淵“那是蛇。”
雪覓哼了哼,小聲道“要是之前在秘境里,那個音倪沒有死的話,空倪現在是不是已經成朱雀了”
時淵嗯了一聲。
雪覓嘆了口氣道“為什么呢,成不成朱雀就那么重要嗎,那是她的胞妹呀。”
時淵“這就是執念,每個人的執念各有不同,你不理解,只是因為這并非你的執念。”
雪覓道“比如呢執念都有哪些”
時淵一邊走一邊道“有人執念情愛,有人執念權勢,有人執念家族榮譽,有人執念自由無拘,越是沒有,就越是渴望,就越是會執念什么。”
雪覓還有一件事挺好奇的“淵淵,那個空倪怎么知道如蘭會成朱雀,比如蘭的父母還要早知道。”
一出殼就被下了禁制,那就證明是在蛋殼里面的時候空倪就知道了,更甚至那時候空倪就找好了傀儡,一出殼就將兩者交換了,這就是預謀已久啊。
時淵“神雀族有著朱雀血脈,雖不如龍族,卻也是高等妖族,你可曾見過其他的高等妖族出過雙生子”
雪覓仔細想了想,頓時一驚“還真沒有誒連一個子嗣都不容易得,更別說雙生了,所以這雙生子跟朱雀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