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自然是發現了,都是活了幾萬歲,什么都見識過的人了,只是當時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畢竟這是別人的恩怨與己無關,靜觀發展就是了,何必自己去傷神。
但被雪覓這話一點,便能立刻察覺到其中的蹊蹺之處。
妖皇最先反應過來,抬手便設下結界大陣,古溪立即飛至半空,以神力固陣,防止空倪逃跑。
一見妖皇的動作,空倪本能反應就是出手試圖撕裂結界。
妖皇欺身上去欲將空倪拿下,并且開口喊了一聲烏訣。
烏訣聞聲而動,時淵將懷中的雪覓往陸染和青鹿那邊一推,直接站到了天帝的旁邊,看似守在結界出口以防被空倪破去,實際上是防著天帝暗中動作。
天帝的確準備動手,裝作隨同眾人一起捉拿空倪,實際上準備給空倪制造出一絲出逃的機會,但偏偏也不知這時淵是有意還是無意,擋住了他一切出手的可能,他只要有半點動作,怕是都會第一時間被察覺。
就是這稍稍的一猶豫,空倪直接落了下風,在妖皇和烏訣上神的聯手之下被壓制了下來。
烏訣上神第一時間便給空倪帶上了束神環,那是嵐川事件之后,烏訣耗費了萬年煉制出來的靈器,能將上神之力暫時封印。
可惜這束神環只是神器神縛的仿制品,維持不了太久,而真正的神器神縛下落不明多年。
不過這個束神環暫時也夠了,空倪可不像嵐川那個走無情道的狠人那么兇殘殺傷力那么大,加上現在上神都在這里,她再如何也都翻不出天去。
妖皇這一動本來只是試探,正如雪覓所說,如果只是用鳩引術盜取朱雀本源之力,根本不值得空倪如此抵死不認,但別的可能他們一時也想不出,于是妖皇順勢而動想看空倪如何反應。
而空倪的反應徹底暴露了她的心虛,至于心虛什么,審問就是了,問不出來,那就直接昭刑臺天罰,他就不信這空倪已經心虛至此,他若提出昭刑臺天罰,天帝還能尋出什么由頭為她開脫。
將空倪鎮壓下后,妖皇首先一個讓天帝只能閉嘴的大罪名扣下“若只是一個單純的鳩引術你何故心虛至此空倪,你究竟還干了什么,最好從實招來,否則為這三界安穩,蒼生安寧,今日怕是不得不動用昭刑臺的天罰之力了”
烏訣也蹙眉而視“空倪,你到底還隱瞞了什么你若自招,我等自會酌情處理。”
空倪被壓制了神力,但顯然并不打算屈服“同為上神,你們有什么資格審判我三界安穩,你們看這三界如今有不安穩嗎,我又不是嵐川,要去謀奪鬼域之境的神石,妖皇,你借機想要將我除去,以防我記恨雪覓今后對他動手就直說”
被陸染護在身后,只冒出了一顆腦袋圍觀的雪覓“”
這怎么就又跟他扯上關系了,整個事件中,他做過的只是將如蘭從人界帶回妖界而已啊,這關他什么事哦。
妖皇冷笑一聲“你既不肯招,那就休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妖皇說著看向天帝“空倪雖是上神,但亦是妖族,哪怕不為三界,只為妖界的安定,今日我也定要將她一查究竟,天帝有何想法,盡可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