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用什么方法修煉自然不關雪覓的事,他又不是三界執法者,容不得半點不法不公之事,他就是純粹的好奇,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丹藥,竟然這么神奇。
所以安排護衛去盯梢也只是打算悄悄的來,那個雷元選擇走什么樣的路,正道還是旁門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他管的再多也管不到人家的人生選擇上去。
雪覓本來以為怎么都要一段時間才能得個結果,沒想到還沒過幾天,護衛就帶回了結果,還帶回了一個人。
雪覓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長得這么模樣可怕的人,那是一名女子,一半臉包括那半張臉上的眼睛是黑色的,一點眼白都沒有,表面的皮膚更是像干裂的樹皮,看一眼就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不適感。
另外半張臉像是被燙過一樣的毀容,肉虬結扎,坑洼密布,連眼皮子都粘連在了一起,只留下一條縫隙。
除了臉上可怖之外,這女子的背上也攏起幾個很大的鼓包,不知道是長了什么東西,將女子壓得整個佝僂直不起身。
將人帶來時,唯有周燁沒忍住低罵了一聲,然后見雪覓等人的視線掃向他,頓時安靜的扭頭不再看第二眼。
雪覓已經過了幼時只看美丑以貌取人的年紀,雖然也是有被小小的嚇了一跳,但他還是表現的很平常,也沒露出什么厭惡的反應來,只是微微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安排盯梢的那名護衛“這女子是怎么回事”
護衛道“小龍君想要知道那丹藥的來歷,我等便守在外面,終于蹲守到雷元外出,于是裝作攔路打劫的與之比斗,搶了他的儲物器。”
護衛匯報的時候,雪覓敏銳的察覺到一股微弱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掃過,他眼神一動,往旁邊看去,那周燁幾乎是瞬間仰頭,一副此地無銀的移開了視線。
雪覓收回了視線,看向護衛遞上來的東西。
護衛“這就是從他儲物器中翻找出來的丹藥,我等已將其查看過,這丹藥所使用的藥物并沒有不尋常之處,里面的幾味藥只是普通輔藥,能幫助主藥提升藥性功效,但這粒血丹最不同之處便是主藥用的血,我等也用其他的獸血,甚至借用了一點仙君的血嘗試,但煉制出來的東西都達不到這血丹的效果。”
這話一聽,再看被護衛帶回來的女子,雪覓瞬間就明白了兩者的聯系。
護衛道“那雷元被搶很是氣惱,可技不如人,畢竟名聲在外,若是被宣揚出去只會更為丟臉,因此他將此事壓下,估計也是心中存疑,等了兩日見無事發生,他這才去到外間的一家客棧,客棧中有兩個筑基修為的護衛守著,我等親眼見到雷元從此女身上取走了一瓶血,覺得事有蹊蹺,等雷元走后,直接將人也給帶了回來。”
護衛說完,雪覓又察覺到了周燁的視線,這一次看過去,明顯瞧見了他眼中未出口的話你不止搶東西,還搶人。
雪覓差點沒忍住拿出彈弓給他一顆珍珠。
周燁倒是反應極快,眼神控訴完扭頭就跑。
雪覓暗自運氣,這個周燁已經被他磨煉到能成功反殺回來了
花朝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與雷元是什么關系”
女子微微抬了一下頭,隨即很快又自卑地將腦袋埋的更低,但并未吭聲。
護衛道“我們已經審問過了,這女子是啞巴。”
雪覓“可會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