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剛才也多虧了這小公子才能免了繁家這一戰,為他們家族化解了這場危機,就沖這點,他都不能干看著人家羊入虎口,這要是進了宮,誰知道這個周燁會不會使什么詭計將人暗害了去
哪怕人家身邊有厲害的護衛,可凡事總有個萬一,誰也擋不住有心算無心。
雪覓朝著繁繼擺了擺手,然后看向周燁“好啊,我還沒見過皇宮長什么樣呢,不過我人不少,你招待的過來嗎”
想到剛才那從空中落下的大掌,周燁心中一緊,神色越發鄭重道“自當盡力。”
雪覓點了點頭,朝花朝看了一眼,花朝立即會意,朝上空道“下來吧。”
一直守在云層中的眾護衛這才顯露出來,幾個仙婢仙氣飄飄落地,聲音清脆地朝雪覓喊了一聲主子,其余眾人則是井然有序的站在身后。
那一個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頓時讓在場的眾人腦子一懵。
別說繁家的一些年輕人了,就是周燁都差點雙腿一軟,想他一等大陸的皇族,身邊能有一個渡劫期的暗衛都算是得寵才能有的排場了,這不知道從哪界來的少年,所帶的人一眼看去都數不清人頭,還盡是渡劫期的修為。
便是他父皇傾國之力,也召集不出這般多。
心里再一次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沖昏頭腦的不管不顧打上去,能屈能伸撿回小命,否則真的是闖大禍了。
雪覓并未與繁縷說話,臨走時只是在眾人沒注意的時候朝他眨了一下眼。
繁縷應該是不希望繁家知道他在妖族的一些事的,否則剛才在飛舟上,他就不會說自己獨自前來了,既然繁縷不想,那他肯定不會勉強繁縷,只是不放心,在街上溜達了一圈后就悄悄來看看。
結果幸好來了,不然這一架是再所難免。
盡管解決這場危機可以完全以武力壓制,甚至壓制到今后這周家再也不敢為難繁家,可那樣少不得要暴露繁縷與他的關系,所以雪覓才會選擇折中之法。
若是這周燁是個壞到骨子里的,那他后面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如果沒壞到那份上,那就稍微折磨折磨讓他長個教訓。
只不過這周燁還得觀察觀察,如果他以后是個還會記恨尋仇的,那要么讓繁縷將繁家帶走,要么在這里扶持一個能護得住繁家的,到時候看繁縷想要哪一種了。
雪覓一走,繁家瞬間空蕩了下來,好些人直接坐到了地上,也顧不得什么禮數不禮數了,有生之年見到那么多渡劫期的修士,當真是嚇得夠嗆。
繁一洲還算鎮定,或者說他的心神本就分了一半在繁縷的身上,對其他的事倒也震驚不起來,人一走,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繁縷“孫兒。”
繁縷神色平靜的回視“我已不是繁家之人,這話并非推托之詞。”
繁一洲眼眶一紅,作為一家之主,在人族都能苦修至渡劫,可以說見慣了風浪,但現在面對自己的親孫子,竟然躊躇不前。
繁繼連忙上前道“堂兄,我是繁繼,我的名字還是二叔給取的,可惜無緣得見二叔,自幼我便聽爺爺提起你,堂兄,有什么話我們先進屋說吧。”
繁繼說著朝著家中最為機靈的一個小妹暗暗傳音,人群中頓時擠出了一個粉色衣裙,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小女孩直接沖向繁縷,拉著他的手道“哥哥哥哥,我是絮絮,你就是爺爺書房里畫像上的哥哥吧,我終于見到你啦哥哥你快跟我進屋,外面好亂呀。”
畢竟砸了那么大一個坑,院墻都倒塌了大半。
繁絮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抓著繁縷的手將他往屋里拉,先把人留下,其他的以后再說嘛。
騎在玄澤身上慢悠悠往皇宮去的雪覓跟花朝傳音道“繁縷一直很重情,我看剛才周燁對他動手的時候,他祖父毫不猶豫的出手擋下,不惜得罪當地的皇族,證明他對繁縷也不是那么無情,你說如果他們和好如初,繁縷會不會把他們都帶去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