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歲了,雪覓第一次感受到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句話的意思,在返程的飛舟上,雪覓看著外面漂浮的白云,第無數次地嘆氣。
惹的時淵一抹靈光朝他腦門上彈了過來“再嘆氣,這天都要被你嘆穿了。”
雪覓滿臉不開心“叔叔們都走了,烏空空也走了,百里也走了,這個生日過的一點都不好。”
時淵“之前收禮物笑的那么開心的人是誰。”
雪覓哼了哼“反正不是我。”
時淵道了一聲小無賴就沒再搭理他,他不搭理了,小無賴卻耐不住地蹭過來了“淵淵,我們以后不會分離的對不對”
時淵“世事無常,以后的事哪怕是神也無法預料。”
雪覓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身上道“無法預料那我們努力就是啦,以后你去哪兒都告訴我,我去哪兒也都告訴你,不可以打著為對方好的理由隱瞞,我看那些話本里好多莫名其妙的分離都是可以避免的,比如說,如果哪天妖族真的要跟天帝開戰了,你得告訴我,我保證不亂跑給你搗亂,但你得帶上我。”
時淵“帶上你做什么,我們在那邊打,你在這邊哭鼻子”
雪覓連忙道“誰哭鼻子了”
時淵“你說誰哭鼻子了”
雪覓死不承認“反正不是我。”
時淵輕笑“真成小無賴了”
飛舟內關于哭鼻子和小無賴這個話題,很是無聊的爭論了許久,聽得陸染再次無語望天,落靈的朱雀血應當吸收的差不多了,下次還是換落靈跟出來吧,他怕神君的形象在他心里徹底崩塌的連渣都不剩了,雖然現在都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了。
陸染正在心內感嘆的時候,看到下方水域里有一抹蛟龍的虛影,頓時雙目一凝,這里不就是那只叫百里的小蛟龍被拍進海里的地方嗎。
陸染想了想,進了飛舟內道“神君,下方海域似乎有點情況,我想下去看看。”
時淵神識一探,看了眼陸染,一抬手一枚儲物器飛到了陸染的手里“去吧。”
雪覓好奇的左右看了看“淵淵,你給陸染叔叔了什么啊”
時淵“給他儲物器,讓他給你裝寶貝回。”
雪覓驚喜道“這下面有寶貝我能去嗎”
時淵“不能。”
雪覓頓時奄巴了下來,但還是不忘朝陸染叮囑道“那陸染叔叔你小心些,寶貝不重要,你要好好的回來啊。”
陸染也是滿臉莫名其妙,他難道沒有儲物器裝寶貝嗎,不過神君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當著小龍君的面去查看儲物器里有什么,只是點頭道“放心,我很快回來。”
雪覓朝著陸染揮了揮手,見陸染飛下了飛舟,忍不住扒著飛舟邊往下看,直到徹底看不到陸染的身影這才重新回到飛舟內。
然而陸染說的很快回來,快到又一個百年過去了。,,